杨鸣懒得跟他鬼扯,准备回家。
陈远话匣子收不住闸,咕噜咕噜的往外倒:
“哎,这样一比较,吴妍可美艳太多了。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以前她傲,现在可没那资本了,就你在京城的地位,动动手指碾死这俩货还不跟玩儿一样。”
杨鸣冷笑:“我有那本事吗?”
陈远回:“你爹啊,哥们,少将,全国有几个,我看还能升。”
杨鸣最反感这个:“别t总提我爹,他是他,我是我。”
陈远笑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还来劲了?我要是你,就在京城横着走。”
杨鸣问:“我爹死了呢?”
“我呸!有这么咒你老子的么?你是亲生的吗?”
杨鸣也一直想问,他是他老子亲生的吗?都说虎父无犬子,但杨鸣一直觉得他自己活的像条狗。
陈远忽然间笑得乐不可支:“今天张游航这孙子来的可太对了,我可很多年没见着我哥们这么有人性的一面了,知道你口是心非,把心揣兜里,你哥们儿跟你保证,吴妍我一定给你安排上。”
杨鸣:“……”
那天杨鸣一个人在家悠闲的看了场电影也喝了不少酒,睡眠质量却奇差无比。
他做了一宿的梦。
分不清梦和现实。
他骑着单车拐进了那条路侧种满银杏树街道。
远远看到一位身穿绿色裙子的女生从小区里跑出来,背对着他奔向了一个人。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一切都像是太虚幻境里面的影像。
梦里的阳光不刺眼,独独那抹绿色太刺眼了,就像扣在他头顶的锅盖。
杨鸣忽然间惊醒了。
凌晨三点整,被锅盖砸的脑仁疼。
果然,这场相亲真t烂透了。
有些人,就该死在回忆里,他人生只要有这个人出现就会蒙上阴影。
他杨鸣凭什么被她挑三拣四,她以为她是谁?
他见她的唯一目的就是看看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不出所料,那样子很令人失望,大龄剩女,毫无魅力。就算今天她看上他,反过来跪舔他,他都瞧不上她。
越想越气,胸口闷的难受,昨天就应该放下汪平就直接走人,留他们三个女人一台戏。
陈远办事儿就是效率,他帮杨鸣介绍了怀柔的一片场地,之前也是印刷厂,前几年不景气倒闭了,可以低价盘下来,很多设备还可以用。
杨鸣去看了后很满意,直接就签了合同。
杨鸣属于有脑子且不缺机遇的那种,近十年来,出版业受电子书影响普遍不景气,他瞄准了受电子书影响较小的艺术类和绘本类,主攻将国外获奖绘本引进到国内,但这类业务毕竟比较狭窄,利润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