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明明心里不痛快还要假装合作很愉快:“就知道你最靠谱,大恩不言谢。”
周雯:“你别报太大希望。”
杨鸣:“好。”
周雯:“你别因为这个耽误学习,期末分班考,估计咱俩都能进实验班吧,要是一个班就好了,这样我们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班了。”
杨鸣半晌才回:“嗯。”
因为信送出去迟迟等不到回信,杨鸣在学校期间想找她聊聊没机会,放学后再找她就更难。
她每天都有车接车送。
这次不是红姨,是另外一位女性,和她眉眼相似,气质很好,不出意外应该是她母亲。
看来她一家终于在京城团聚。
信是石沉大海迟迟没有回应,火烧腚的杨鸣又让周雯去套一套她的手机号码。
周雯回:等着。
隔了几天答复:她没有手机。
杨鸣:不可能。
周雯:不信我你就找别人,以后你跟她的事儿都别找我了。
周雯这条以退为进玩儿的妙,杨鸣不得不就地倒戈,怂言怂语:情有可原,别放弃,再接再厉。
周雯:少来。
杨鸣:周末去吃大餐。
虽然杨鸣清楚大概率就是周雯没有取得对方信任才要不来手机号,杨鸣确实对周雯办事结果挺失望,但目前他熟的,能靠的上的女同学好像也没别人。
他不想干等着,既然回信没有,手机号也没有,他又开始写信,基本保持一周一封信的频率,主要目的是给自己脸上贴金戴银,打造一副:这么优秀如他,真的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盛世景况。
但对方从来没回过信。
很快分班考的结果出炉,杨鸣和周雯没有悬念的进入实验班,杨鸣在贴的实验班公告上没找到叶凉爽这个名字。
这女生,去了地方这么多年,回来成绩仍旧普通,也真是不给那个渭阳的教育事业长脸。
这次分班,杨鸣失去了一个安插在敌方的得力助手周雯。
屋漏偏逢连夜雨,实验班为了不方便尖子生玩的便利,特意把教室安排在逸夫楼六楼,而且比普通班每天多一节名为自愿实则强制的自习课,每天放学都要比正常晚一个钟点。
直到寒假都没机会碰到她。
寒假期间杨鸣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明明都一个学校了,为什么半年了连个招呼都没打上?
是不是在校她要避嫌,校外就可以接触了?
她家的详细住址不清楚,但她住哪儿他还是知道的,这不是找人打听的,而是他上学期放学后偷偷跟过她家的车。
拜京城百年如一日的晚高峰,他竟然完全没跟丢,如果再绝点儿胆子大点儿豁的出去点儿,跟到她住哪个楼哪个房间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跟车他事后都觉得自己不正常了,再跟到家就太可怖了。
杨鸣没事儿就骑车去她家附近那条种满银杏树的街上转一圈,渴望能够创造偶遇的机会。
但除了每次车轮子沾一堆散发着屎味的银杏果回来,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