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澡出来看到一小时前她发的信息:在干嘛?
杨鸣愣了几秒又确认了一遍没眼花确实是她才回了个问号。
她倒是回复的很快:你最近又相亲了吗?
虽然心里想着关你屁事儿,但他仍旧回了实话:没有。
她问:来我家坐坐吗?
杨鸣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半。
嗯……,这时间让他去她家坐坐。
杨鸣回:给我介绍对象就算了。
三更半夜组个相亲局,太奇葩,不能处也不敢处。
但是她答非所问:我去你家也行,你在家吗?
杨鸣:……
杨鸣想了想回复:我去你家。
不能大半夜的让女生外出。
为了不耽误找车位消耗停车时间,杨鸣车都没开,打车去的。
就算还记得密码,他也礼貌的先按门铃了。
门很快开了,她穿着一件居家的低胸吊带裙。
……看起来是真没把杨鸣当外人。
杨鸣没进门,而是盯着她问了句:“干嘛?”
她看着他,眼神莫名雾蒙蒙的,以一种欲说还休的姿态,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也知道什么意思。
杨鸣往前一步,一手就搂过了她,反手把门关了。
哐当一声。
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杨鸣是始料未及的。
说他高兴吧,高兴个屁;说他讨厌吧,没错,他是真讨厌。
俩人什么都没说,但杨鸣明显感觉自己就算不是日抛,顶多够得上月抛和年抛。
他也不是半大小伙子了,谁有工夫跟她玩儿这些成人游戏。
所以杨鸣的态度就是不主动不拒绝。
她找他不频繁,基本一周一次,每次都是周二,非常有规律。
接触机会屈指可数,不妨碍杨鸣发现了她非常宅的事实,非必要不出门。
但她宅而不闷,实际还不如闷。
她喜欢在家播放一些又土又癫的电音风格歌曲,一惊一乍的,冷不丁就吓人一跳,心脏不好的跟她待不了一刻钟。
她还喜欢吃串巷美食,两次都半夜带他深夜营业的小店,这让杨鸣更加有种营业后被犒劳的感觉。说实话,京城这个美食的荒漠加上半夜营业的餐厅,它的味道跟美食二字着实有部分差距,胜在人少气氛好,衬得味道……能下咽。
所以当下一个周末杨鸣推掉了一个客户的邀约,等着她来电的时候并没有。
对于猜错了月抛实际是个次抛这件事儿,杨鸣内心多少有点儿不舒服。
反正她是感受不到他到底怎么个不舒服法,因此隔了两周都没有她的消息时候,杨鸣没有联系她,就是在一个无聊的中午去看了部无聊的电影。说悬疑不够烧脑,说情感又没深度,剧情平淡,对话无聊,就这种电影也配得上还不错评价。
杨鸣给她发了电影票根,评价了两个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