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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珩走得就比我稳多了,一点儿也不怕摔倒,只是一路上他话都特别多,而我只想睡觉。
“下次不许穿这么少出来,听到没?”
“嗯。”
“也不许这么晚出来。”
“哦。”
“不准再给别人求情,女的也不行。”
“嗯。”
“冷不冷?”
“哦。”
“高伽释!”
“啊啊啊?不冷不冷。”
萧楚珩一把把我扔床上,扭头就气冲冲地走了,走之前还把门给重重地带上了。
这皇帝小儿!
我揉着我的腚腚在心里怒骂。
翌日,嘉启十八年,帝后大婚。
这算得上是南萧自开国以来,第一件无比盛大的喜事了,就连一向和我们交恶的北祈,都遣使臣送来了贺礼。
当然,自然是一些晦气的东西。
好在南萧的外交大臣在一个月黑风高夜,蒙上面去使馆把那些送贺礼的使臣狠狠胖揍了一通,确保他们无法在第二日出席在帝后的婚宴上。
为此,在他们灰溜溜回国时,萧楚珩这个罪魁祸首还狠狠地批评北祈的使臣,骂他们使臣都如此那整个北祈皇室岂不是更不懂礼教欠收拾吗?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整个婚宴办下来,累得我半死不活的,送入洞房后,我就吩咐镜花等时辰到了再来叫醒我,在此之前我要好好睡一觉。
可我却怎么都睡不着,于是我就去看我的那窝雀儿,但是我却发现它们已经死了。
明明前一晚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死了?
掌事姑姑说晦气,我便让镜花去后院的树下给它们挖个坑葬了罢。
为此,我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
是夜。
萧楚珩掀开了我的红盖头,我的眼泪却来不及止住。
他问我怎么了。
我却只是哭,哭得快要岔了气,他倒第一次没有恼,只是安静等着我。
等我终于哭够了、哭完了,我才敢抬起头,看着他。
“哭,是因为……后悔嫁给我,是吗?”
我瘪了瘪嘴,摇头:“是因为我终于嫁给你了。”
他好似终于松了一口气,过来牵我的手:“高伽释,你爱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