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序看着他父皇:“父皇,那个奏折上又写了什么?”
“周太尉骂朕。”
“骂了什么?”
“他嫌朕儿子不够多,后宫凋敝,劝你父皇多给你找一些后娘来抢你的冰糖葫芦。”
萧淮序眉头嫌恶地皱起来:“多管闲事的老东西!”
可是他又不解了:“这怎么能写上几千字?”
“他附了一千个秀女的名字在上面。”
萧淮序又不懂了:“可是父皇,您之前不是和儿臣说……太尉是管军队的吗?”
“所以他脑子有病。”
萧淮序点点头,根本没有明白那群大臣生了什么病,但是他会不懂装懂,更会拍马屁:“父皇辛苦了。”
也因此,他给他父皇背锅好多次,甚至还有人弹劾他……
萧淮序听说之后都震惊了。
扬着脑袋,指着自己,问他父皇:“父皇,儿臣才五岁!他们为什么要弹劾儿臣?”
他父皇头也不抬:“因为他们都有病。”
“那父皇为什么不给他们请太医?”
“有些脑子里的病是太医治不了的。”他父皇的回答高深莫测。
听完这个回答的萧淮序也觉得自己高深莫测的。
萧淮序觉得自己是很给他父皇长脸的一位皇子。
直到他进了弘文馆……
所有世家公子里,萧淮序最讨厌的就是木易止,长了一张比姑娘还好看的脸,偏偏人冷冰冰的,坐也坐的那么板正。
每次父皇来学堂接他下学都是笑呵呵的,但是每次走人却都是冷冰冰的。
他迈着小短腿跟在他父皇的身后离开时,必要回头瞪木易止一眼。
结果得了太子“青眼”的木易止正安静把一摞书塞进他干净整洁的书袋里,完全没有看到太子殿下的怒气。
他不理他?
他竟然敢无视当朝太子?
无礼!
“萧淮序,你眼睛瞪那么大是想吃了谁?”
萧淮序猛得回头,看到他父皇环着胸,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语气是风雨欲来。
“没有什么。”他局促地低下头,随后往前走了两步,抱住他父皇的大腿,试图撒娇,“父皇,儿臣的腿有点疼。”
他父皇毫不留情地把腿收了回去:“那砍了吧。”
萧淮序弱弱地哼了一声。
比他高了半个头的木易止与他擦肩而过,身上是淡淡的用兰草熏过的味道,顺着风飘来时,给人舒适安逸的感觉。
木易止站定在一旁,年纪小小却已经很挺拔,衣服穿得一丝不苟,黑色的头发更是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