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等听了,不去沾碰,把底下一些碎嘴子不安分的奴才管住就好。
腊八当日,等宫里送来腊八粥,众人分了小口回去的时候,高氏刚缠上凝玉,金格格就和她一道说话。
查干提着灯,发上流苏影影绰绰的墙上微晃。
“那日你和四爷游园,我们都瞧见了。”
“我知道,四爷还瞧见她两了。”
装作说话的高氏要回头,凝玉拉着她,“走你的。”
“哼。”
高氏不满的嘀咕,凝玉回了几句,两人就真的互相聊天慰问对方。
金氏也吓着了,“当真?”
“嗯,估摸是她两闹着走得慢。我挡着呢,就是转角时匆匆看了背影,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
金氏看高氏绷着的身子也松了,她这才说明来由,“冬日里下雪,开了头就没尾了。那日想着还能走走,才都齐了人看景。见你们一起也不好说话,当时…也凑巧都瞧见了,所以特意和你说一声。四爷是好面子的人,咱们西二所也知道规矩,顶多和身边的提一声,如今都烂在肚子里。”
“我知道了。”
“我就传个话,怕以后还有什么听闻传出去,倒坏了你在贵人前的好。”
“谢姐姐细心,我以后会记得的。”
“我就是觉得这路上有点长,找点话闲聊。还是应该我谢你,最近我觉睡得好,胃口也好了。身子爽快,可见妹妹的医术精妙。”
“药膳不过食谱,是我自己嘴馋琢磨的。我觉着是姐姐精神爽快了,瞧着就都好了。”
“也有可能。”
金格格也不打听塔娜的身子,点到即止笑着各自回去。
腊八粥在宫里分了又分,等送回来再分,真的是又冷又难吃。但这些都是皇上赏的,四爷和福晋也给她们一口,便是福气。
塔娜捏着鼻子喝了,回来大力就把守着的温汤,连小炉子一起送到房里来。
一碗喝下去,鲜香俱全,塔娜也终于能暖着身子看了会儿书。查干也暖和和的躺上去,两主仆闲话几句,在腊月二十九的凌晨睡下。
年三十。
塔娜封了大红包,又把自己打扮一新,收拾着去弄水院打牌。
今儿大喜,皇阿哥都能歇息,福晋有富察格格和苏氏帮忙打下手,她们这群无所事事的格格正好一桌搓牌玩。
黄氏应了金氏的邀请也来了,不过她不打,只坐在旁边捻起糕点吃。
高氏一副要逆风翻盘的模样,就坐在塔娜的对面,势必要把输到五子棋那的面子给找回来。
塔娜笑,这靠天赋的诗书都不怕,打牌她怎么会怕?
凝玉在旁边笑,她也会一些,反正不出头,时有时输,能说得过去就好。
反倒是金氏琢磨着,小赢了一些。
自始至终,黄氏都不动声色眼观八方,一盏茶才品个糕点,浑然一副牌中高手的模样。
高氏怀里的钱涨涨落落,等吃午膳的时候,塔娜几个回合翻几番,她顿时输的满场皆空……就哭了。
她恨塔娜,恨的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