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闻言好笑,“海佳妹妹谦虚了。”
塔娜认真摇头,“不,看字便如看人。我的字锋利有余,又显得浮躁,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黄姐姐的不同了,一眼看着就有了形,并非临帖……”
高氏支着下巴皱眉,“你不说什么?”
“嗯?”
“你这么瞧着不说什么吗?”
“说什么?你这会儿应该仔细的听,这些评语可都是你以后练字许久才能懂得。”
“哼。”
看凝玉这么傲气,高氏嘀咕道,“这些你都懂了,那你还听什么?”
“我喜欢。”
高氏抬头,看向今年的中秋月。
兔儿爷。
她从前看过一本杂记兔儿神,是两位英俊男子的故事。
再以前,她还看过两位女子的故事。
都挺好的,就是这样孩子没有着落。
……今年月儿这么圆,她要是许愿的话,会不会成?
当孔明灯腾空而起,高氏认真期许愿望。
院中大多数是不能放的,但随着孔明灯从墙头跃起,塔娜睁开眼时发现旁边的奴才们都在偷偷的许愿。
塔娜一笑。
她没有大志愿,只希望继续和今年一样吧。
大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别的事终究要人为来定,尽力就好。
塔娜怀着好心情睡下,她掺了三样酒喝下,醒着的时候还好,等睡着了就昏昏沉沉的。等到醒来,早都过了请安的时辰。
查干给倒茶的时候道,“听说四爷昨日从宫里回来,到现在人都不清醒,说是醉得比较厉害就不用请安了。可我偷偷问过,四爷的风寒好像更重了。”
“他这么来不及歇息,重了也正常。”
“那,主子要去看看吗?”
“我?”
塔娜刚要摇头,但一想这事和她也有关系的。如果她一点都不关心,这未免显得太凉薄不够朋友了。
“他在前头住着,我能过去吗?”
“能的,高使女早上就送了汤过去了。”
塔娜点头,“凝玉呢?”
“早起时金格格就拉着陈格格和黄格格过去了。”
塔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就差她去了。
塔娜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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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病的时候,难免就会娇气些。
弘历自来锦衣玉食,送到手边都是很用心的礼物,哪怕是病中一碗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