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自然也欢迎。
等到晚些时候,如心轩里又如去年一般,格格们都聚了起来。
富察格格身子重,外间雪水地滑,塔娜便让奴才去问她喜欢什么,都给送过去意思意思。
福晋前头时候说了要一起,可她实在是太忙了,分身乏术顾不过来,自然也来不得。到了时辰,又是一身吉服参加宫中的家宴。
半夜里众人守着,塔娜再得了两道菜。
好在院子里支着小炉子吃吃喝喝等四爷回来,赏的菜就端上去,让大伙儿尝尝,又能回温热乎的到嘴里。
除了近身的,余的奴才都在院子里自己消遣热闹。有时候听见声响,塔娜还会好奇的过去看两眼,好玩的还要过去也玩一玩。
此刻只有格格和奴才,旁人说不得什么。金氏那样矜持文雅的,也不过是坐在旁边笑,气氛间是自在快活的。
一直闹到后半夜,两位主子终于回来。
福晋才将吉利赏下,熬了半宿睡着的二阿哥突然醒来,张嘴就哇哇哭了起来。
奶娘和嬷嬷都紧张的抱着哄着,偏生半点不见效,惹得福晋要亲手去抱。
再是心疼孩子,皇家规矩里,福晋真正能亲近孩子的机会也有限。奶娘都一下子没法子,福晋走远后也还能听见二阿哥的哭啼声。
外院的奴才听见了,尽都把笑声压住。
大阿哥年纪也小,惹得鼻子一皱,眼看也要哭起来,奶娘连忙请着出去。
富察格格看了不免分神坐不住了。
才从如心轩里赶来的众人面面相觑。
塔娜只觉得,孩子果然是比较麻烦的,不过这么一打岔,弘历只怕也不会再唠叨说太多客套话。
也是好的。
果然,在宫里好一阵折腾回来,弘历眼皮也有些倦怠。为了后头能过年歇一歇,这些日子也是忙着没停过,此刻也累得很。
他摆了摆手,“该说的,福晋也说的。今儿年三十,你们要玩就玩去罢。”
“是。”
众人一起说了好听的表面话,欢欢喜喜的行礼离开。
弘历却招手,“塔娜留下。”
苏氏等听着愣了一下,见塔娜停了脚步,这才想起她的闺名。
弘历曾经也提过名字,但外人前还是称呼的氏。
塔娜挑眉,喝酒了吧?
她走近点,弯下腰来,“喝的梅子酒?”
“嗯,有些醉人,头疼。”
弘历低声哼唧,人都走了,他便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两臂抬起,轻轻的将塔娜的腰抱住,还哼哼着用头抵了两下。
好酒不醉人,至少不会说头疼。
塔娜懒得拆穿他的娇气,伸手在他额角两侧按摩,“那就稍忍忍,我先给你按一会儿,等下膳房里送来醒酒汤,你也喝一些?”
“嗯……你玩什么了?”
“就是围着一起吃点热乎的,再说笑几句,等着早点歇息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