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盛京!
听其话,似乎还有别的地方。
话很快传到了皇上耳边,传话召见时,大师兄已经提前和皇上娘娘告辞离开。
一来无趣,二来着实还有病人等着。
皇后娘娘得知事已至此,皇上身子不可能比得从前,便做着好人送了出去。另外再叫人留神未见过的师傅,若有机会说不准也能交好。
得知皇上要人,她也很快叫奴才告知。
皇上沉着脸,看着塔娜。
塔娜不明缘由,她最近也是常客了,抛开奴才们的单独相处也是有的。最近遇到的两个后宫的答应,因宫规深严,她不可能和答应打交道。事后,答应们也再没见到。
至少表面上,她并不触犯任何规矩和人,皇上这样头一回特意召见……
等总管太监在皇上前悄声回话完了,便行礼带着其余奴才出去。
塔娜也终于紧张起来。
“走前来。”
皇上说话刚断坚毅,如今虽精神减半,威严却依旧。
塔娜上前去,便看他伸出手来。
干啥?
塔娜试探的抬头,只见皇上将袖子拉高一掌。
把脉?
这种基础功,可是在师傅跟前苦练过关的。塔娜松了口气,顺道夸着皇上的身子渐好。
皇上却眉峰不动,收回手来,本能的端起茶碗里的水喝,“你见过用过福寿膏的人?”
塔娜挺直腰背,“见过。”
“你怎么见得?”
“回皇上,奴才毕竟是医门弟子。师傅一心为医,弟子们若要出师,除了基本功以外,还要游医治病百人,急病一十。另奴才擅食膳,便还有五十。”
塔娜顿了顿,满人并不认为女子要大门不出,可大清为了天下也有许多汉人的规矩和目光。
再一个,大清如今的外贸……
她可不能乱说话,让皇上认为这些东西只能断绝与外界联系来杜绝。
“师傅对奴才有救命之恩,常常伴随学医,九岁开始陆续随着师门出行。贵人们外出,自然是看大清的大好风光,百姓的欢声笑语。可医者要救死扶伤,偏要去那些凄惨哭鸣的不幸。”
皇上不语,默默的把软枕放在手下,身子歪靠些许。
塔娜仗着把脉后起身,站姿如松,垂眸却不避让皇上的目光。
她也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