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眼下汗阿玛身子不好,他若是有意,岂不是显得他贪图女色?
曾在给汗额涅请安时见到的秀女,着实是姿色出众。眉眼间的俏丽,再过几年只怕出落后院第二美了。
弘历自然也欢喜,但这秀女进宫后的消息总有人递给他,便是他忙于政事耽误了后院,却也知道她与塔娜相熟。两人相见后,也显得几分热络。
可院子里的消息传来,塔娜那日的兴致不高。
弘历猜测着,不由欢喜的记住此事。既然要汗阿玛满意,又要佳人欢喜,那便推了。
当然推了的话,也不能太强硬绝对之说。
汗阿玛听了未有多说,后来大臣们进来,差事商谈起来的时候……他才被骂的狗血淋头。
也不能在此呆的太久。
弘历陪着用了晚膳,坐不得会儿就去了前院,又是半个时辰后便起身出去了。
塔娜听着,让人把院门下钥。
查干抱着被子来睡觉,翻出前一晚没打听清楚的某郡王努力在妻妾里开枝散叶的故事来说。
贵人们有恙,下面人人心惶惶的。再有各样的规矩在,唯恐耽误了自己的子嗣,三十岁也只有一个幼子的郡王最近是忙于床榻之间。还有家中有待字闺中可以嫁娶的格格小姐们,长辈们都低调接亲。
夜色漫漫,听故事最好催眠。
次日又是大早去请安。
皇上算是配合的病人,塔娜用心的照顾,加上丹药已禁,皇上身子瞧着是越发见好。
雍正十年的跌宕,似乎就要过去时,皇上在与大臣议事时身子抽搐。
皇上很快反应掩饰,便是有大臣瞧着,也低着头装作不见。
塔娜急赶过去,她摇了摇头,看向皇后。
她早有叮嘱在前,皇后明白,皇上也明白。
撑了许久的皇后,拉着醒来的皇上悄然落泪。
事情如此,说的再多也无用。
塔娜被弘历带到耳房去,他站在身前轻言安慰,“汗阿玛不会怪罪的。”
“可……”
“与其怪你,倒不如怪我,叫汗阿玛不得静养。”
塔娜想了想,伸手牵住他。
你知道就好。
只是皇上和弘历都已经在努力了,可身体也真的经不住从前那样打熬。
养心殿里人进进出出。
仲秋佳节时,皇上叫人将正大光明后的圣旨拿下来。
众人跪下听旨。
封皇四子爱新觉罗弘历为皇太子。
皇上和大臣一起的甜言蜜语似乎是她的错觉,圣旨言简意赅,不提缘故或是过多夸赞。只道皇四子不错听话,吃苦耐劳,而皇上苦于九龙夺嫡凶险,所以亲自抓刀,让新的皇太子此后随同处理朝政。
至于再后来,就没了。
宴上众人恭贺,若是皇上如此扶起皇太子,自然比上一回轻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