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心里都觉得奇妙,觉得自己上上辈子绝对是烧了高香。
上辈子过得不错,这辈子在如此封建皇朝里,也有很爱护她的家人。就算出嫁,身份不高,也过得快活得很。
要知道遇着脾气不好的人,就算是嫡亲的家人也不见得如此。
至于她身为当代女子的不便,却是无法改变的。就如在现代,看似所谓平等,实则处处都有分别与争辩。
侧福晋之身,日后主位不愁了,塔娜也干劲十足。
皇上这么大的爷,可不得供着?
虽说不是百分百的完美,可他老人家听得进去话啊。火器也所改良,海运也没有一张嘴要死关了等等。就算是她掀了他的丹药长寿摊子,老人家还面不改色的给她升职加薪,看着皇后和弘历联合赶走。
更要紧的是,他听见后就召她问福寿膏的事情。
无论是否会下决策,但他只要有所关心去了解,便是最重要的。更何况这并非其他,摧残人的精神和□□,在皇上这样独断果决的皇权前,简直就是毒瘤。
真的,会越来越好的。
塔娜欢喜的去养心殿,皇上的御案旁支了张桌子,是弘历如今所用的。她也多备了一份甜食,让查干递上去。
弘历见她如此,扬起笑容,“你今日大喜,不和她们一起说笑,怎么来的这么早?”
塔娜刚请安,闻言后并未起来,笑着对皇上谢恩后才对他道,“姐妹们自然是要说笑的,不过皇上的身子要紧,奴才不放心,还是想先来给皇上请安。奴才医术疏浅,侥幸才能为皇上做食膳,本是百姓应尽之能。可皇上明月入怀,却连这些都做功劳。侧福晋之位,奴才今日忝居,日后必定还要更用心。”
皇上放下西洋眼镜,嗯了一声。
“……”
嗯了一声?
然后呢?
汗阿玛,你不说一句吗?
弘历提笔批改奏折,闻言嘴角的笑意僵住,眼珠子挪过去。
眨了眨眼。
册封太子之后身份贵重之余,政务也越发的繁忙。两人至今见的次数不过手指可数,塔娜自然也有留神他,见此疑惑的歪了下头。
“……”
两人默默凝视一瞬,皇上不慌不忙的问,“今日是什么吃食?”
“回皇上,是蟹。”
塔娜上前将食盒打开,介绍用蟹做的早茶。
御膳房里的吃食样样精细,每逢季节时的瓜果肉菜更是讲究到何处进贡而来的。塔娜为皇上做吃食,自然不能用自己的份例来马虎。
她舍不得,供不起,皇上怕也能吃出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