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得了便宜,嘴上翘了起来,做事却不肯服输。
于是塔娜一连去了数日养心殿。
眼看着就要走了,塔娜格外用心的说了一句,“太上皇为百姓微服私访,你也要好好的表现。”
说罢,她还拍手补充,“日后忙起来,也要记得书信联系。”
此时云雨才歇,皇上心满意足的听她这样说,心中感动不已。
太上皇当然并非强拉着她走,但微服私访既是为了百姓,更是为他退了一步。否则争论许久,父子关系只会变差,若是连累前朝就不妙了。
比起宫中富贵,塔娜在正要竖威风的时候离去,何尝不是吃亏?
不过是权宜,叫他占尽好处罢了。
皇上惭愧,数日的把戏也不再维系,翻身间说尽了甜言蜜语。
此后便成了皇上往永寿宫跑。
对于皇上总能把重要事情办完,挑出那段时间来等人二话不说敲门而入,而后打包上到床上的行为,奴才等都默然不语。再看皇上反着追过去,他们也是默默一笑罢了。
却有人不免议论两句。
从前西二所习惯的事情,到了宫里就不同了,听的人也多。
愉贵妃并非是靠太上皇和皇太后得意的?
流言蜚语有人说,想想不日后愉贵妃就要离宫,皇上像个孩子似的这般黏人,皇后摇了摇头将多嘴的罚了。一应事情办妥后,身边人也难免忧心起来。
“愉贵妃这几年登高太快了,连太上皇都给外看重,主子咱们是不是该留点心思?”
皇后意外的看向跟了自己几年的大宫女,“你这么想的?”
大宫女似是左右看了看,见无人瞧她,便说道,“奴才是担心主子,愉贵妃原只是个格格,一眨眼的功夫连哲嫔都低了一头,主子不得不防啊!”
“你若是担心本宫,就该明白太上皇都看重的女子,那她就不是后宫女子那样满腹争宠的小心思。你若是为本宫着想,就该明白宫中规矩深严,本宫皇后更应该让六宫和谐而非争斗打压留存后患!”
还有许多。
不论是眼界不足,还是心思偏了,都不允长春宫里有这样的大宫女。
“你下去吧,这段日子就在院子里洒扫。”
“……是。”
大宫女不得不服,她想着一时洒扫罢了,实则后来不过半月便出了长春宫,送去慈仁宫给二等宫女。
慈仁宫是太妃们所居,太妃们都有自己得手的奴才,她过去有着长春宫的名头。不讨好又给几分面子,此后多半就这样低调半生。
皇后仁善,却也果决。
圣母皇太后很满意儿媳的做法,欢欢喜喜的拉着塔娜上了自己马车。
生母皇太后摆摆手,送别三人与一众人后,转身拉着安儿回去了。
宫里的热闹也一时安静下来。
出行在外为了方便,塔娜和二老在一辆宽敞马车里。只是瞧着明显多出来的奴才,圣母皇太后微微笑,“塔娜啊。”
塔娜一惊,身子坐直。
“出宫在外多有不便,宫里的那些规矩就不好用了。我听小四是这样唤你的,日后也这样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