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过去三天了?”
“可不是的,前天就开始痛了,今儿实在疼得不行,这才进城来寻……”
女护理着着标准的护理服,面容干净不沾脂粉,眉眼间隐隐地皱了起来。她说话倒没有不耐烦,只是觉得这样委实麻烦了。
塔娜好奇,“那我瞧瞧去。”
师弟闻言一喜,“真的?”
“嗯。”
塔娜让查干和二老说一声,她今日要在医馆里忙,暂时就先不回客栈了。
古人对医馆的要求上大有不足,塔娜仗着自己是师傅亲自捞回来后特意养在身边几年的情分,借着名义给师门和百姓们相助开了医馆。这医馆里的一些规矩,自然就有她的许多苦心在。
妇科的医房,更是她着重要求的。
一应的大夫服饰换上后,塔娜笑着走进去。
女子到产期都不能生的缘由有很多,塔娜一路问了些,进去施针减少疼痛后,安抚秀才娘子又了解了一些。
有些麻烦,但也是可以尝试的。
开刀也不必。
秀才娘子的力气比想象中的好,不那么疼后,她还缓了会儿,含着参片恢复力气。
查干在医馆里守着,直到酉时三刻,天都黑透了。
顶着那满天星光,塔娜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唏嘘,“真是养尊处优太娇气了,累得不想动了。”
这并非做细致雕刻,也不是大张大合的锻体,夏日里在屋内接生。既要医理孕妇,又要快速给她恢复力气,她大半天里说了许多话,忙活着吩咐护理的工作,手下也忙活半天。
一时之间,塔娜不知道是这次接生难度还是自己问题。
憋了两天,孩子个头是难得的大,落地也还精神。
塔娜回去后就赶紧做笔记,体会思考后做好总结,这才用饭洗漱。一阵折腾下来,次日便困倦不已。
圣母皇太后瞧着毫无动静,“这孩子,竟比我想的要看重。”
太上皇收起信,“人终要有一事所成,学医多年,自然是有抱负的。”
“那咱们歇一日?”
“也好。”
太上皇随意道,又开始琢磨信。
圣母皇太后也不揭穿,倒是塔娜踏踏实实的睡了懒觉,醒来后发现秀才叫人送了赠礼来。
这位秀才是能卷起裤腿下地的人,娘子也是经商发家打理内院的一把手,两人实实在在,送的东西也是诚心诚意。
太上皇漫不经心看了一眼,背着手就往那东村里溜达了一圈。
塔娜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翻出笔记本来问,“爹,我觉得这乡间里的百姓更要求医,不如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