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朝堂治理,他对行军打仗也很有兴趣。
弘历自然不肯这一点,直到永琪将他从火场背出来,看着脸上落着灰的儿子,还有身后追来的妻室儿子们。
儿子大了。
弘历退了一步,塔娜欣慰不已,接着永琪给她一份大礼。
还是御医一同来寻她。
塔娜看病时才发现,这孩子的身体竟然还有别的毛病,倒是跟着这次一起带出来了。若不是疼起来都治不好,又向懂医的她来求医……
啪。
塔娜一巴掌拍到永琪身上。
永琪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母爱,登时绷着身子忍着疼。
塔娜为了要他记住不可讳疾忌医,愣是把医治时长延长,还用了不必要和发苦的药。
永琪默默地受着。
倒是御医们高兴得很,厚着脸皮来做笔记。
塔娜没有阻止,对着弘历就没什么好脸色。
永琪这病,一是爱新觉罗家少数的毛病,算是遗传了。二则这回是为了救他,后来对伤口不及时很好处理引得。
反正都是他的错。
心情不好,看到弘历收揽了几幅真迹,塔娜抢在盖章前抢着要了放到私库。
永琪养好伤,被封为荣亲王。
乾隆三十三年,第四次南巡。
塔娜因皇后的身份难以离宫,南巡是少有高兴的时候,哪怕她依旧会看到一些不必要的铺张。
然后记在本子上。
欢迎仪式很隆重,做得很好,不过下次就不必了。
塔娜透着这话出去,后来自然就会收敛很多。
弘历对此都没有意见,他南巡时会处理政事,并非是整日都和塔娜一同。或许塔娜不够谦卑贤良,可她其中用心确实毋庸置疑的。
不过看着外头的好风光,他也难免喜欢。
塔娜也没想到会看着弘历包船女票娼,她努力了很多东西,尽量和只有部分印象的乾隆和认识的弘历分割。
她知道他混不吝,但没想过还要女票娼?
永琪站在船头,看着额涅进去,转身看着跪下的当地官员,“是谁荐的美人儿?”
塔娜进去,“皇上是要纳新人?”
弘历想看这些官员还有什么表现,冷不丁见到塔娜进来,他不由抖了一下。
江南美人抬头看他。
弘历气恼,索性大爷似的坐着,“皇后觉得如何?”
“呵。”
塔娜气笑了,“后宫佳丽出众,本宫辛辛苦苦为皇上打理着,竟然还不够看吗?”
她不歧视职业,就是觉得……你是不是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