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可能是他的妹妹!
陈茉非常敏感,她大概察觉到了他偶尔流露出的厌恶防备,虽然跟他房间相临,但到了返回b市的时候,她反而跟袁博远更加亲近。
看见大哥离开家上学,她一直跟着车送到机场,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还扭过头看待飞的飞机,恋恋不舍。
袁睿思无不恶劣的想:快哭吧,快哭吧。
但她却一直没有哭。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他拥有了这世间最暴烈的幸福,摧枯拉朽,无法抵抗。
她第二次捂着脸在他面前哭出来,每一滴眼泪都像一把尖刀,直接插入他的心脏。
于是他沉默,等候,看见段锦年送她回公寓,夕阳下那么般配的一对,看的他直冒火,但还是控制着自己没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只要等一等。
只要忍到他成年,等他拿到那支信托基金,他就有了跟母亲抗衡的权力。
她会不会在这期间离开他呢?
她没有离开。
她一直在等他。
袁睿思上楼的时候,经过她的房门,站了一会儿,才推开自己的房间,书桌上摆着一盏台灯,他从她那里拿的。
感应到人过来就会亮。
昏黄的暖光。
袁睿思丢下手套,用手描过台灯的轮廓,“茉莉,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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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间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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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兆丰年。
陈茉觉得自己就像被大雪压盖的种子一样,越冬之后全是好运气。
首先,第一件要紧事肯定是成绩提升。
她开学后的某个周末跟王思思一起上了两天私教课,那个老师水准也就平常,讲题时几句话翻来覆去的说,知识点串没串她们不知道,反正他是真的能把人念睡着。
连王思思都嘟囔自己老爸是冤大头:“一小时一千二,他奶奶的,以后我也当老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