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
陈茉热泪盈眶,指责他:“你真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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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好~审核,我改了删了~第n次了,行行好吧,能不能换同一个人审我,七次七个人,七个不同的地方,真的很nice,快把我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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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长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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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捉到陈茉小辫子,袁睿思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两人中间的分歧无法搁置,她不过去,他就过来。她不肯妥协,争吵过后,他就喊她:“小老鼠。”
但更多的时候是说她胆小鬼。
陈茉被人说中心思羞恼至极,常常要将人推搡出去,口中说着:“不听不听,就是不去!”
袁睿思通常不跟她计较,有一次气性上头直接含一口烟度到她嘴里,唇齿交缠,凑近时剥夺氧气,离开后又呛的她直流泪。匆忙拿起包包上班,同事闲聊的时候她都不敢参与,总觉得口中都是磨灭不掉的烟味。
非但如此,陈茉觉得他以往对自己几近克制、宠溺的爱护也丢了很多,经常玩一些她无法理解并深深为此羞耻的花样,她的哭泣、眼泪非但没有换来怜惜,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经常用一些混合着俚语的脏话来形容‘我好舒服,你舒服吗?’这样的询问。
她觉得他在惩罚她。
但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陈茉觉得委屈,她有点害怕他失控到狰狞着面孔的样子,这比袁睿思本身的冷漠还让人心惊,后者她早已习惯,前者却是一个她半懂不懂的全新领域。
人在接受新事物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怯懦,陈茉终于鼓起勇气提出质疑:“你是不是想通过这样的手段,直到我无法忍受的时候主动跟你提出分手?袁睿思,你不能这么对我。”
看到陈茉眼中的惶惑,袁睿思才稍稍收敛一点,但又开始教她一些让人费解的言论——“对男性来讲,爱和欲是分不开的,我爱你,所以即使你拨弄一下头发,也能激起我的欲望。”
“早就想这样了,但你那么可怜那么依赖我,我担心你无法忍受也不敢像现在一样对我说no,所以一直忍着,我忍的很辛苦,现在你能接纳我,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男模秀好像成为他期待已久的突破口,他开始肆意享受,而她因为他的照顾从来没有受伤,他就在潮水到来的前夕凑近她问:“你也喜欢,对不对?”
陈茉也无法说明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她身边能够询问这种私密问题的人选实在太少。
往上跟舅妈讲,她觉得羞耻;往下跟张佳佳说,她又担心表姐的嘴巴闭不严;跟李姐说更不可能了。虽然这位很放得开,跟她也有些玩乐的交情,但毕竟认识的时间太短,如此颇有些交浅言深的意思,而且还让她有一种私人活被人窥探的不安。
想来想去也只有不太靠谱的王思思可以倾诉,她们聊天的时候她问了一下,开头是:“我有一个朋友……”
王思思了然道:“我懂,我懂,继续说。”
陈茉讲到男朋友的不对劲,王思思惊叫一声:“不是吧,小茉,你们谈那么久现在才本垒打,合着之前一直都是柏拉图啊?”
王思思叹息:“袁睿思可真能忍啊。”
“……”陈茉不想再跟这人讲了,为什么她会认为王思思有靠谱的时候?同学会那次说‘快刀斩乱麻’的女人一定是被人夺舍了。
可她一闭嘴,王思思反倒更兴奋,问了一大帮有的没的,言语露骨程度比袁睿思更甚,让陈茉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被人骚扰的错觉,威胁她闭嘴:“你再讲我就把你拉黑。”
王思思安静几息,发过来一长串小论文,从她们宿舍室友夜谈到她身边一个因为前男友出轨,自己也疯狂找人上床报复的女生。
王思思充当开导天使,第一次觉得自己金光闪闪、功德无量:“我们宿舍谈的可比这奔放的多,有时候还会点评,跟你说的才哪儿跟哪儿啊。我跟你讲,我刚到学校半个月,就有人跑过来问我是不是处女,说要是不是就帮我撮合尽快破了。”
陈茉听的直皱眉:“她管你干什么?有病吧?”
王思思笑嘻嘻道:“我也这么骂的。一副知心大姐姐为我好的样子,不断宣传那啥怎么怎么好,还说什么未来老公都不是处男,我为他守身如玉是封建、是堕落,说女性要活出自我什么的,歪理一大堆,真听的人一楞一愣的。”
“为我好你给我钱啊!什么都不给,还让我浪费时间听她讲话,真是郁闷。”
“鞋子合不合脚只有主人知道。”王思思总结,“身体是你自己的,就算你亲妈也不应该对你指手画脚。你问我的事其实没有固定答案,我有的朋友很早,有的朋友谈过几个还是没经验。”
“不要看他怎么做,多关注你的内心,你觉得合适的时候才合适,你觉得可以的时候才可以,你觉得不舒服就让他停止,别听他们瞎扯蛋。”
陈茉若有所思,并怀着‘如果他让我不舒服,我就拒绝’的想法迎来了二十二岁。
今年袁家没有准备年夜饭——陈茉有点震惊,特别是袁睿思无所谓的说:“群发一个过年好就行了,没有回应就是风平浪静,真到你参与的时候,他们一天能给你打一百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