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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2页）

“陆先生对‘感情’这个词，好像特别执着。”顾燃冷声说。

“职业习惯。”陆晏深身体微微前倾，“大家只是比较好奇顾先生的感情观，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大家？谁们大家？苏晴在心里疯狂吐槽。主编给的提纲里根本没有感情观这一趴！这分明是您自己好奇！

顾燃盯着陆晏深。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击，火药味浓得几乎要引燃地毯。

“我喜欢的人，不需要完美。”顾燃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可以迟钝，可以不懂我，甚至可以把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他在，我就觉得踏实。”

苏晴愣住了。这话说得……太具体了。不是公关稿里那种“我喜欢善良的女生”那种套话。

陆晏深眼神微动。迟钝。不懂。理所当然。

“听起来，您已经遇到了。”陆晏深语气笃定。

“对。”顾燃坦然承认。

“那他对你——”

“陆先生。”顾燃抬起手，直接打断陆晏深的话，“这是我的私人感情。我不会再往下说了。”

陆晏深没有退让。他靠回椅背，双手再次交叉。

“那我换个问法。”陆晏深声音压低，透着彻骨的寒意，“您觉得，他知不知道您对他的感情？”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苏晴觉得呼吸困难。她僵硬地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陆晏深，又看了看对面的顾燃——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每一句话都带着机锋！问题是，这些话好像一个字都不能曝出来啊！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主编的反应了：

“这段呢？”

“不能写。”

“这段呢？”

“也不能写。”

“那你采了个什么？”

握着录音笔的手开始微微发抖。感觉自己今天不是在采访，是在围观一场世界大战。谁能照顾一下记者的立场？

顾燃的眼神彻底冷到了冰点。

“陆先生。”顾燃一字一顿地说，“这个问题，越界了。”

“如果顾先生觉得越界，可以不回答。”陆晏深面不改色，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的从容，“有些事，如果一直不说，可能就永远没机会说了。”

顾燃猛地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怒视陆晏深：“你什么意思？”

陆晏深依然稳稳地坐在沙发上。他抬起眼，迎上顾燃暴怒的视线。

“我的意思是。”陆晏深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如果有一天，他开窍了，对象是别人，那这个人，你再想说就不一定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