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人压低声音:“那是a吧?他对面那个男生,就是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买手?”
“就是他。”长发女人推了推眼镜,目光紧紧盯着陆晏深那桌,“之前不是有人说,这男生是靠潜规则上位的吗?还说a包养他。”
“你见过哪个金主包养人,会带到这种开放式的餐厅吃饭?”短发女人冷笑一声,“你看看a那个态度——刚才进门的时候还护着人家的背。这叫包养?这分明是在谈恋爱。”
不远处的另一桌,几个时尚杂志的编辑也在低声交谈。
“看来之前星耀服饰买通稿造黄谣,是踢到铁板了。陆晏深这是直接带着人出来亮明正身了。”
“这男生气场挺稳的。坐在a对面,一点都不怯场。难怪能让那位暴君收心。”
高端局?!
林思澈听力敏锐,那些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多多少少飘进了他的耳朵。
周围没有了之前的鄙夷和恶意揣测。取而代之的是惊讶、探究,以及一种基于事实的重新审视。
林思澈脊背挺直,地坐在陆晏深对面。既然决定了不逃,他就不会再缩回去。
陆晏深拿过菜单,直接对着服务员报出菜名。
“一份虾饺,一份叉烧肠粉,一份白灼剑兰,一份白灼虾,再加两盅花胶鸡汤。”
全是林思澈爱吃的。
林思澈没有推辞,也没有道谢。他坐在对面,接受这份照顾。
菜品很快上齐。
陆晏深拿起公筷,夹了一个虾饺,放到林思澈面前的骨碟里。动作自然,没有任何刻意避嫌的僵硬。
林思澈拿起筷子,夹起虾饺放进嘴里。
“味道不错。”他咽下食物。
“这家的粤菜一直可以。”陆晏深端起茶杯。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菜品自然过渡到工作和生活。林思澈随口问起:“cas最近没来你这儿?”
“他去日本了。东京有个先锋艺术展,他去凑热闹。”
林思澈点点头。“我元旦后正式参与买手核心工作,公司分了连衣裙和服饰两个品类给我。本来想着他家里是做高级成衣的,还想向他取经。”
“他这个人没法在一个地方久留,估计半个月内回不来。”陆晏深看了他一眼,“我帮你问。”
林思澈点点头。
他坐在陆晏深对面,态度不卑不亢,没有谄媚,没有讨好。
而那位出了名脾气暴躁的a,眼底带着明显的笑意。
短发女人收回视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他们两个那么自然,怎么可能是潜规则。”
长发女人深以为然地点头。“流言这东西,在当事人坦荡面前,根本不值钱。”
林思澈听到了那句话,心底那股一直绷着的紧张感突然就散了。
他发现,只要自己不觉得心虚,别人的目光就没有任何杀伤力。
餐厅斜后方的隐蔽卡座里。
楚清辞戴着宽大的墨镜,头上压着一顶黑色棒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刚结束上午的杂志拍摄,饿得前胸贴后背,带着助理来这里吃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