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着陆晏深。
“a。”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涩。
“嗯。”
“你定那对袖扣的时候,既然还没彻底明白自己的想法,为什么定那么贵的deak&francis?”
那对限量版袖扣的价值,远远超出了普通礼物的范畴。
陆晏深看着他。酒吧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林思澈的脸颊。
“我觉得配你。”
林思澈呼吸一滞。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坦诚开口:“其实,那时候我还是挺怕你的。”
他手指摩挲着玻璃杯边缘:“你脾气差,要求高。但我也知道,你教的东西都是干货。你带我见那些品牌高管,教我怎么看商业报表,怎么在名利场里周旋。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要在样衣间里搬好几年的箱子。”
陆晏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学得很快。看到你把那些理论用在实战上,把那些老狐狸怼得无话可说,我很有成就感。”
“那是你教得好。”林思澈笑了笑。
“不仅仅是教得好。”陆晏深看着他,“是你本身就有这个天赋。我只是推了你一把。”
林思澈用手指抠了抠玻璃杯的边缘。
“后来你在医院陪我。”他回忆起那段日子,“你每天带着电脑坐在病房里办公。我当时就觉得,你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至少,你安静敲键盘的时候,看着还挺像个正常人的。”
陆晏深挑眉:“正常人?”
“就是有了点人情味。”林思澈解释,“那时候我敢跟你开玩笑了,你也没冷脸。我当时还想,陆先生的脾气是不是变好了,嘴都没以前那么毒了。”
陆晏深看着林思澈,眼神里透出一种看傻子的无奈。
“林思澈。”他语气平静,“你见过谁对自己正在追求的对象嘴毒的?”
林思澈瞬间卡壳。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我当时每天去医院,是为了盯着你的伤口,也是为了让你习惯我的存在。”陆晏深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你以为我真的很闲,放着顶层办公室不待,跑去医院闻消毒水味?”
林思澈无言以对。他当时真的以为陆晏深只是体恤乙方,或者说大老板偶尔发善心。现在才知道,那些“刚好有空”都是精心安排的。
“不过。”林思澈突然想起什么,“你在医院的时候,对顾燃可一点都没口下留情。那话说的,句句带刺。我当时还以为你们有过节。”
陆晏深冷哼一声:“你见过谁和情敌做兄弟的?”
林思澈瞪大眼睛:“你那时候就看出来他……”
“他表现得那么明显,只有你看不出来。”陆晏深打断他,“一口一个哥,眼神却恨不得把你藏起来。他看我的眼神,防备得就差直接动手了。那种领地意识,瞎子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