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欲把空了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推,动作利索得很。
陆时砚看着面前那一桌子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物,又看了看秦欲那张冷脸,问了句:“你不吃吗?”
“不吃。”秦欲站起身,瞥了眼陆时砚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儿,嘴角扯了扯,“我不饿,再说了,看着你吃就饱了,哪还有胃口塞别的?”
“哦……”
陆时砚不敢接茬,乖顺地站起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秦欲大步走到玄关,从衣架上扯下一件外套,转身不由分说地罩在陆时砚身上。
“外面冷,感冒了我可不想伺候你。”他一边说,一边粗鲁地帮陆时砚把领口拢紧。
“你要是敢发烧,我就把你扔冰桶里冷静冷静。”
“知道了……”
陆时砚被裹得像个粽子,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欲身后出了门。
陆时砚,我喜欢你这样
秦欲开车那是出了名的野,油门一脚踩到底也不带犹豫的。
陆时砚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整个人被惯性甩来甩去,胃里那点刚喝下的小米粥差点没晃悠出来。
半小时后,车子开进了a市最顶级的恒隆广场地下停车场。
秦欲熄了火,转头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发白的陆时砚,挑了挑眉:“怎么?这就晕了?坐个车都这么娇气,等会儿逛商场你还能走得动路?”
陆时砚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说:“没……没有。我没事。”
“没事就下车。”
秦欲推开车门,长腿一跨迈了出去,绕到副驾驶这边一把拉开车门,也不管陆时砚准备好没,直接拽着他的胳膊把人给拎了下来。
“别磨磨蹭蹭的。”
“我自己会……走。”陆时砚忍不住小声抗议了一句。
秦欲脚下的步子一顿,侧过头,“是吗?”那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
陆时砚听得心里发毛,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下一秒,手腕上的钳制感骤然消失。
“行,那你自己走。”
秦欲松开了手,甚至还贴心地帮他理了理被抓皱的袖口,然后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商场里走去。
陆时砚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吸了吸鼻子,低着头快步跟在他身后。
刚踏进高定旗航店,几个精致妆容、制服得体的店员就迎了上来。
领头的一个看着眼熟,显然是认出了这位中的v。
“秦总,您来了!真是稀客。”
店员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的笑容,腰弯得恰到好处,“刚好我们这边到了这一季秋冬季的新款,有几件特别有设计感,我想应该会很适合您的眼光。”
秦欲没说话,径直走到中央那张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又傲慢。
他接过店员递来的水,拧开喝了一口,这才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站在门口跟个木头桩子似的陆时砚。
“帮他挑几件衣服。”秦欲的声音并不大,“把他那一身……这些破布都给我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