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也被他这突然爆发的戾气吓了一跳。
他扯了扯秦欲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安抚的意思,“没事的……她们就是随便看看……”
“怎么没事?”秦欲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陆时砚,“你是我的,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是我的。我不允许有人看你,一眼都不行。”
陆时砚嘴角抽了抽,心里真是无语到了极点。
大哥,你没事吧?
不想别人盯着我看就别带我出来啊!
把我打扮得这么招摇,跟个孔雀开屏似的,现在又怪别人看?
他心里吐槽归吐槽,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
秦欲似乎并不在意陆时砚的沉默,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陆时砚的回应。
他忽然凑近,在陆时砚耳边呢喃:“陆时砚,我喜欢你这样,真想在这儿把你办了。”
陆时砚身体一僵,生怕自己多说一个字就会惹地这个疯子在商场里发疯。
你现在是恨我还是爱我
“想去哪?”秦欲侧过头,那双总是阴沉沉的眼睛这会儿竟然带了点让人看不透的耐心。
陆时砚正低着头,冷不丁听这么一问,整个人愣了一下,抬头时眼神还有些发懵。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你在跟我说话吗”?
“……啊?”
那一脸茫然的样子,看得秦欲心里莫名蹿起一股火。
“我问你想去哪?”秦欲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这商场这么大,难道你想在这儿站成根柱子给我当摆设?”
陆时砚眨巴了两下眼睛,大脑宕机了半晌。
去哪?
这问题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问囚犯想不想去坐牢一样荒谬。
他现在就是个被剥夺了人身自由的金丝雀,去哪还不是秦欲说了算?
他说去哪就去哪,难不成还能说“我想去警察局自首顺便报个警”?
“我……我不知道。”陆时砚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啧,你真难伺候。”秦欲嫌弃地咂了下舌,“给你自由发挥的机会你不用,非得让我替你做主是吧?行,那就去吃饭,我饿了。”
陆时砚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没忍住当场吐槽出来。
难伺候?到底是谁难伺候啊?
刚才挑衣服的时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是谁?
现在问他去哪他又嫌弃人家没主见。
这简直就是典型的“霸道总裁逻辑闭环”——只要我不满意,那就是你的错。
“怎么,我现在对你不好?”秦欲停下脚步,猛地凑近。
“挺……挺好的……”
陆时砚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心脏漏跳了一拍,嘴巴比脑子快地回答。
好个屁,我呸!死变态!
要是把你昨晚干的事儿、还有威胁的话算上,你这就是人神共愤的虐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