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又安静了几秒。
“你怎么也……不说话。”陆时砚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怎么突然就蔫了?
“要我说什么?”
“……”
陆时砚又不说话了。
秦欲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这人是被自己吓成这样的吧?
明明以前也是个有脾气的少爷,现在却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你现在是爱我还是恨我。”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可能是想知道答案,也可能只是想听陆时砚说点什么。
“……?”陆时砚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什么问题?
恨还是爱?
这两个选项哪个正常人会选啊?
被囚禁、被强暴、被威胁打断腿,这种情况下还能爱上施暴者,那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说话。”秦欲催促道,语气里带着点紧张。
“恨……吧?”陆时砚硬着头皮说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他说完就后悔了,妈的,这不是找死吗?
尝试爱我
“爱我。”
“啊?”
陆时砚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人是疯了吗?刚才还在问恨还是爱,现在直接下命令了?
“尝试爱我。”秦欲放缓了语气。
陆时砚看着他,问:“爱你还会被打吗?”
这话一出口,秦欲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不会。”
“真的?”
“嗯,学会向我撒娇。”
秦欲别过脸去,耳根都红了。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啊?”
陆时砚彻底懵了。
撒娇?他一个大男人撒什么娇?而且对象还是个囚禁自己的变态?
“我不会再强迫你做那些事了。”秦欲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陆时砚越听越懵。
这都什么跟什么?
昨晚还把他按在床上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变态、病娇秦欲,死了吗?
“我不会撒娇……”
“那就学。”
“学不会……”
“又想挨打了是吧?”
秦欲眉毛一挑,那股熟悉的凶狠劲儿走冒头了。
他习惯性地想抬手去捏陆时砚的下巴,手伸到一半硬生生刹住车,改为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我还没说完!”陆时砚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剩下的话全吐出来,“我现在学不会,但是……我会学着撒娇的。”
秦欲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只还在抓头发的手慢慢放下来,表情也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