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判决下来了。
秦国涛,长期家暴、虐待儿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秦淮景站在法院门口,看着那张贴出来的公告纸。
他没有哭。
他看着“死刑”那两个字,低低笑出了声。
“哈哈……”
“这样的吗?”
秦淮景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嘴角挂着一抹诡异地弧度。
原来打自己爱的人才不会离开是吗?
原来只有把对方打怕了,打残了,打到死都离不开自己,这才是留住一个人的办法?
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指尖轻轻划过刀刃,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滴血。
既然所谓的“爱”是这么回事……
既然正常的爱留不住人……
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来爱好了。
番外二(秦欲vs陆时砚)
秦淮景缩在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咚!”
一只限量版的黑红配色的篮球鞋狠狠踹在了他的桌腿上。
“喂,四眼仔。”
陆时砚插着兜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人穿着一身昂贵的名牌,那张脸长得确实没得挑,带着股天之骄子的傲气。
只可惜,那双眼睛里全是让人不舒服的戏谑。
秦淮景慢慢抬起头,视线在那张他暗恋了一年多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但他很快就把那股子疯劲儿压了下去。
他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皮,恢复了那唯唯诺诺的死样子。
陆时砚见他不吭声,眉梢挑了一下,弯下腰,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哑巴了吗?”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恶劣,“老子跟你说话呢,听不见?”
“没有。”
陆时砚嗤笑一声,站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满是嫌弃。
“瞅你那死人样,一股寒酸味。”
他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秦淮景身上真有什么传染病似的,“坐在这儿都拉低咱们班的档次了。”
他身后那几个跟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顿时哄堂大笑起来,那笑声刺耳得很,震得秦淮景耳膜生疼。
秦淮景依旧低着头,没说话。
他没生气。
一点都不生气。
他在想……如果把陆时砚那双腿用铁链锁在床头,把那张总是吐出恶毒言语的嘴堵住,陆时砚是不是就会变得乖一点了?
是不是就不会再用这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自己了?
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觉得兴奋,甚至让他那颗原本死寂的心跳都稍微快了两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