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茵儿笑了笑,朝着沸腾的水里扔了几个饺子,羊汤羊肉饺子再撒上一把葱花。
接过煮好的饺子后,宋云英提醒道,“去衙门报案吧。”
“好。”
袁飞鸿办案速度非常快,当天下午,姚威就被几个衙差抬到了公堂之上。
此时的姚威黑着一张脸,他没想到,那个女人是真敢。
“姚威,夏氏状告你奸淫良家妇女,你可认罪?”袁飞鸿身着官服,坐于案台后面,甚是威严。
姚威哪里会认,指着自己的腿道,“大人,你看看我这幅身子,能淫得了谁。”
“你这是不认?”袁飞鸿问道。
姚威看向夏茵儿,“你这妇人,怎么能用清白诬陷本官,连袁大人都被你糊弄了过去,简直不知廉耻。”
这句话先是给夏氏扣上不知廉耻的标签,其次便是明着说袁飞鸿是个糊涂官。
“胡说八道!”
夏茵儿一只手按住胸口,另一只手指着姚威怒骂道,“畜生,敢作不敢当,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所以说,我没有做嘛。”
姚威虽然嘴上替自己辩解,但神情却甚是嚣张,半分没有掩饰,直到这一刻他眼神依旧赤裸裸地盯着夏茵儿。
围在县衙公堂门口看热闹的百姓让出一条道来,是罗千户。
因姚威是军中百户,即便是县令,也不能单独审问,必须要请罗千户过来共同监审。
“千户大人。”袁飞鸿朝着罗全拱手行礼。
罗全拱手回了个礼。
“给千户大人上座。”
“是。”
袁飞鸿坐了下来,继续审案,他问向夏茵儿,“夏氏,你所言所控可有证据?”
“有的,”夏茵儿回道,“民妇今早推着羊肉饺子沿街叫卖,当时是姚威借故腿伤,让民妇把饺子给他送进屋里,当时至少有三个人在我摊子上买饺子,他们看到了。”
“那你可能叫这几人过来做证?”袁飞鸿问道。
夏茵儿轻摇了下头,“民妇急着过来报案,还没有找过那三人。”
“……”
袁飞鸿同身边的衙役道,“去把那几个证人找过来。”
“是。”
等了一会儿,衙役回来,“回大人话,其中有一人是个行商,吃过饺子后就出城了,还有一个说没看到,最后一个是个七十多的老朽,问她什么都说不知道。”
“哈哈哈。”姚威大笑道,“大人,现你该知谁是谁非了吧。”
袁飞鸿没有理会他。
证人可以再想想办法,案子到了这里至少也不能说没有眉头。
“那等证人到齐了,我再重审此案。”袁飞鸿道。
眼看还要请证人,姚威又问了一句,“大人,若是最终证明下官是无辜的,这妇人诬陷忠良,该当何罪?”
袁飞鸿道,“奸淫妇人的罪名若是成立,本官便上报给三司,再给圣上请旨判处绞刑,若夏氏诬陷,同样判处绞刑。”
姚威身为百夫长,一方县令无权处决,需向京中送旨请奏,再经过一层层递上去,经由三司审定,最后圣上下旨,一来一回,至少得耽误一年多的功夫。
“袁大人,如此判决,会不会过于严重?”罗全在一旁开口问道。
袁飞鸿道,“如今案子还没有结论,我所言皆依照大齐法例。”
“可。”
罗全并不打算求情,只不过坐在这里,若是一言不发,到底说不过去。
“今日便到此为止,夏氏,等证人到齐,本官再开堂重审。”
袁飞鸿说完,就要下堂,夏茵儿赶紧出声道,“大人,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堂上所有人,以及门外的百姓都盯着她。
“我本是李家的妾室,如今从了良……”夏茵儿似是难以言说,她解释了好一番后,才道,“我身上有脏病,大人只需叫上大夫查验此人,便能明了。”
“脏病!”
姚威在听到这两个字时,整张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