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像被温水泡过,暖洋洋的,也跟着傻笑起来。
他趁热打铁,从储物戒指里翻出最好看的几块彩色晶石,摊在手心:“这个……送给你玩。”
“哇!好漂亮!”童年果然被吸引,放下怀里抱了一会儿的茸茸,拿起晶石对着阳光看。
茸茸被突然放下,懵懂地蹲在原地,甩了甩尾巴,有点不满地“嘤”了一声。
小灵兽们丝毫没意识到突然开了窍的男人,到底有多幼稚,占有欲多强。
“年年,走了这么久累不累?前面有块光滑的石头,坐着歇会儿吧?”谢宴会抢先一步用清洁术整理好石头,铺上柔软的树叶。
“年年,这个灵果我尝过了,汁水最多,最甜,给你。”他会把最大最水灵的那个挑出来,仔细擦干净。
“年年,你看这片叶子,形状像不像小鸟?我、我给你编个……草环?”谢宴绞尽脑汁,生疏却认真地编了个歪歪扭扭的环,红着脸递给童年。
童年戴上那个歪歪的草环,眉眼弯弯:“谢谢,谢宴哥哥!”
哥哥?谢宴喉头一紧,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嗯!”
他的小剑灵,就应该叫他哥哥!早就应该这么叫了!
刻意忽略了,旁边那群毛茸茸的小家伙们,越来越幽怨的眼神。
茸茸蹲在童年脚边,看着童年手里那个丑兮兮的草环,又看看自己蓬松柔软、金灿灿的尾巴,郁闷地用爪子刨了刨地。
前几天香香还总抱着它,给它顺毛,用脸颊蹭它暖呼呼的肚皮呢!
小白狐试图跳上童年的膝盖,刚起跳,就被谢宴不经意地侧身挡了一下,只好悻悻落地,冲着谢宴的背影龇了龇牙。
七彩小鸟想落在童年肩头唱歌,谢宴立刻指着远处:“年年快看!那边有只好漂亮的蝴蝶!”成功转移了童年的注意力。
小灵兽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嘤嘤嗷嗷,用人类听不懂的兽语激烈交流。
‘这个两脚怪怎么回事!以前不是挺闷的吗!’小白狐气得直甩尾巴。
‘香香现在都不怎么摸我了!’一只圆滚滚的穿山甲幼崽委屈地缩成球。
‘他给的草环那么丑!哪有我的羽毛好看!’七彩小鸟愤愤不平。
茸茸作为兽群中灵智最高、也最先认识童年的,此刻蹲在一块石头上,小毛脸十分严肃。
尾巴不摇了,耳朵也耷拉下来。
失策了。
早知道就不该那么快让香香原谅这个两脚怪!来跟它们抢香香!
从此,小灵兽们对谢宴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在童年看得见的时候,它们依旧是那群乖巧可爱、围着童年打转的毛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