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任务完成了!只要陪伴蛋蛋就好,这样真好!
帝星,庄园门口。
“元帅!大人!”周远一瘸一拐地迎上来,他的伤还没好利索,但此刻顾不上这些,“属下失职!小人鱼被带走了……”
谢珩和顾清皆冷着一张脸,朝地下室走去。
周远愣了一秒,连忙跟上去。
惨白的光照在那个小小的水池上,照在那个孤零零的贝壳床上。这个水池,比外面的小太多了。贝壳床放在里面,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位置。剩下的地方,勉强够一条小人鱼转个身。
谢珩眼中满是痛苦之色,顾清脸色苍白心中同样懊悔不已。
本以为心早就疼的没了感觉,没想到在看到小人鱼的贝壳床时再次起了波澜,频频传来刺痛。
明明知道小人鱼是个小骗子。
明明知道他说的话不一定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可是还是想他,担心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爱他。
现在小人鱼死了……永远回不来了。
他们本该松口气,可胸口那处空洞,冷的要命,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冰碴。
谢珩跳进水池,慢慢蹲下来,手落在贝壳床上。那里还有一点点属于小人鱼的气息。
“大人!”周远的声音突然响起,“您看这是什么?”
顾清转过头,看见周远指着水池底部,那里,有一片粉色的鳞片,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顾清握着水池玻璃的手突然用力,咔嚓!玻璃生生被他掰下一块,指尖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谢珩一步跨过去,捡起鳞片,粉色的鳞片依旧那么漂亮,可它的主人却……
踏!顾清落坐在身边,弯腰凑近贝壳床深处,出来时手里握着三片鳞片。
同样是漂亮的粉色,不同的是鳞片尾部沾着血迹,显然不是正常脱离的鳞片。
顾清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会……”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怎么会这样?”年年生病了?林深做的?
“周远。”谢珩的声音响起,带着怒意:“去重新找个人鱼医疗官来,去人鱼医院找。”
“是!我这就去!”
半个小时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进地下室。
“干什么干什么?大半夜的把老头子我从床上拽起来”老教授絮絮叨叨地抱怨着,一走进地下室,看见那个小水池和贝壳床,他的眉头立刻不满的皱了起来。
“你们把小人鱼关在这种地方?”
“你们知不知道人鱼需要活动空间,长期关在这种地方,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会出问题的!”
顾清把手里的鳞片递过去。“这个……麻烦您监测一下。”
老教授接过鳞片,凑到灯下仔细看,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这不是正常脱落的鳞片。”他翻来覆去地看着,“边缘不整齐,根部有血迹……我需要监测仪器!”
周远连忙将人带到一旁的检查室里,里面什么样的仪器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