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刷地黑了,手猛地扯开,退了一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声音低沉,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万人嫌的半雌性炮灰11
童年手指攥着光脑,抬起来给白烬看:【我在这里上课。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谢谢你救我。】
白烬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又抬起头上下打量他。
灰扑扑的黑框眼镜,土里土气的衣服,还有那张被镜片遮住大半的脸,像是蒙了一层灰。
简直无一处可看。
白烬移开目光,心底浮起说不清的失望。
可偏偏……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好香。
丝丝缕缕的,从面前这个灰扑扑的半雌性身上飘出来,往他鼻子里钻。
白烬皱了皱眉。
他来这里是因为心情烦躁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抽根烟,完全是临时起意。这个半雌性不可能提前知道他要来。
而且这里确实是半雌性上课的教学楼,窗户外面的草坪也是公共区域……
所以,真是巧合?
白烬的目光重新落在童年脸上,眉头没有松开,语气直接得近乎粗鲁:“你是个哑巴?”
童年的身体微微一僵。是哑巴是一回事。被人当面毫不客气地指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他的眼眶瞬间泛红了。
这个大坏蛋!
童年低下头,转身就走。他不想再跟这个大坏蛋待在一起了,一秒都不想。
刚迈出两步,手腕猛地被人拽住。
白烬的力道很大,童年被那股力量一带,整个人踉跄着转过来,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白烬硬邦邦的胸口。
“咚”的一声闷响。
鼻尖撞上去的那一瞬间,酸涩感猛地涌上来,童年的眼泪“唰”地一下掉了出来。
太疼了。
白烬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灰扑扑的小东西。
隔得近了,那股甜香更浓了,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整个人裹住。他深吸一口气,连日来堵在胸口的烦躁竟然消散了不少。
嗯,就是这个味道。
怀里的人却开始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外推。
白烬皱了皱眉。一手按住童年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人固定住。
低头看去,那张灰扑扑的小脸上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更丑了。
白烬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不解:“你哭什么?”
童年被他捏着下巴写不了字,只能瞪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一颗一颗地往下砸,砸在白烬的手背上。
“你不是学校请来抚慰兽人的吗?”白烬的声音理所当然,陈述事实,“我现在状态不好,需要抚慰。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权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