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蹲在警车顶上,风吹着它的毛,它眯着眼睛,像一尊黑色的雕塑。路过的人都抬头看。
“那只猫……在警车顶上?”黑月没理他们。
警察局。宫傲傲坐在审讯室里,那撮呆毛翘着。
对面的警察是个中年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姓名。”
宫傲傲看着他。“宫傲傲。”
“年龄。”
“十八。”
“职业。”
宫傲傲想了想。“炼药师。”
警察愣了一下。
“炼药师?那是什么?”
宫傲傲张了张嘴。“就是……做药的。”
警察低头记。“无证行医。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宫傲傲歪着头。“本傲天没行医。本傲天只是给药。没要钱。”
警察抬头看他。“有人举报你收了钱。”
宫傲傲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钱,放在桌上。“这是他们硬塞的。本傲天说了不要。”
警察看着那堆钱——有整有零,有纸币有硬币,还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他沉默了一下。
“你那个药,什么成分?有批号吗?”
宫傲傲摇头。“没有。本傲天自己炼的。”
警察皱眉。“你知道没有批号的药不能给人吃吗?吃出问题谁负责?”
宫傲傲看着他。“吃不出问题。本傲天炼的药,不会出问题。”
警察盯着他看了很久。“你从哪儿来的?”
宫傲傲想了想。“圣魔大陆。”
警察愣住了。“圣魔大陆?哪个省?”
宫傲傲摇头。“不是省。是大陆。隔着一片海。”
警察沉默了很久,低头在纸上写了几笔。“先拘留。等调查清楚再说。”
隔壁审讯室,白予坐在椅子上。
“姓名。”
“白予。”
“年龄。”
“不记得了。”
“职业。”
白予想了想。“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