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天。”
宫傲傲点头。
“行。三天。说话算话。”
青渊点头。
“说话算话。”
宫傲傲跟着青渊走上小岛。
岛上只有一棵树,树下有一张石桌,两张石凳。
青渊坐在一张石凳上,示意宫傲傲坐在另一张上。
宫傲傲坐下,那撮呆毛翘着。
“这三天,干什么?”
青渊想了想。
宫傲傲坐在石凳上,那撮呆毛翘着,等着青渊开口。
青渊沉默了很久,金色的眼睛看着他,目光从呆毛滑到眼睛,从眼睛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胸口的印记,又从印记滑回呆毛。
宫傲傲被他看得发毛。“你看够了没有?”
青渊收回目光。“没有。”
宫傲傲深吸一口气。“你刚才说,这三天干什么?”
青渊想了想。“做吾的妻子。”
宫傲傲的呆毛炸了。“什么?!”
青渊看着他,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神印是伴侣的印记。要消除它,需要完成伴侣的仪式。三天。三天后,仪式完成,印记消除。”
宫傲傲瞪着他。“什么仪式?”
青渊想了想。“吃饭。散步。看星星。然后——”他顿了顿,“洞房。”
宫傲傲从石凳上跳起来,呆毛竖得像天线。“洞房?!本傲天是男的!”
青渊看着他。“吾知道。”
宫傲傲深吸一口气。“男的怎么洞房?”
青渊想了想。“和男女一样。只是方式不同。”
宫傲傲的脸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本傲天不干!”
青渊看着他。“那你留着印记。一辈子。”
宫傲傲低头看着胸口的印记,金色的,发着光。他伸手摸了摸,烫烫的。他抬头瞪着青渊。“没有别的办法?”
青渊点头。“没有。这是唯一的方式。精灵族的规矩。几千年的规矩。吾也改不了。”
远处,白予站在湖边,看着岛上的两个人。他的手指攥紧了。
黑月蹲在他旁边,尾巴竖得像旗杆。“那条老牛,想占他便宜。”
暗羽站在黑月旁边,头发被湖风吹得飘起来。“他不是牛。他是神。”
黑月哼了一声。“神也占便宜。活得久的老东西,都爱占便宜。”他看了白予一眼,“你说是不是?”
白予没说话。
宫傲傲在岛上走来走去,那撮呆毛一翘一翘的。青渊坐在石凳上,看着他走来走去。
宫傲傲走了十几圈,停下来,看着青渊。“三天。就三天。没有洞房。”
青渊摇头。“不行。仪式需要。”
宫傲傲深吸一口气。“那本傲天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