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傲傲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那撮头发翘着。他的心跳很快。
晚上,宫傲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撮头发翘着。霍决躺在地板上,枕着胳膊,也盯着天花板。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霍决忽然开口。“傲傲。”
宫傲傲转头看他。“嗯?”
霍决想了想。“本世子喜欢你。”
宫傲傲的头发炸了。“什么?”
霍决坐起来,看着他。“本世子喜欢你。从第一天见到你就喜欢你。你怼本世子的时候,本世子就想亲你。
本世子忍了很久了。忍了三年。忍不下去了。”他看着宫傲傲,“你给本世子一个答复。”
宫傲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想了想,又想了想。“本傲天——本傲天还没想好。”
霍决看着他。“那你想好了告诉本世子。”
宫傲傲点头。“嗯。”
霍决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宫傲傲也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霍决又开口了。“傲傲。”
“嗯。”
“你喜欢本世子吗?”
宫傲傲想了想。“不知道。”
霍决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就是有一点点喜欢。”
宫傲傲没说话。霍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胳膊里。他的耳朵红了。
第二天,宫傲傲坐在后山的悬崖上,看着远处的海。白予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银白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飘动,淡金色的眼睛看着海面。
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白予开口了。“你成了创世神。我还是你的小弟吗?”
宫傲傲点头。“嗯。你永远是本傲天的小弟。”
白予看着他。“只是小弟?”
宫傲傲愣住了。“什么?”
白予看着他,淡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你刚才说,永远是。我想问,只是小弟?”
宫傲傲的耳朵红了。“本傲天——本傲天不知道。”
白予收回目光,看着海面。“你不知道,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小弟对大哥的喜欢。是另一种。从你摸我头的那天开始。那时候我还是老虎。
很小。你把我放在掌心,摸我的头。很轻。很暖。”他看着宫傲傲,“你摸我头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宫傲傲的脸红了。“本傲天摸过很多人的头。”
白予点头。“嗯。但你摸我的时候,我的心跳很快。”
宫傲傲沉默了。他看着白予,白予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宫傲傲先移开目光。“本傲天知道了。”
白予看着他。“然后呢?”
宫傲傲想了想。“然后——本傲天还没想好。”
白予点头。“嗯。我等。”
他转回去,看着海面。宫傲傲也看着海面。两个人坐在悬崖上,风吹着他们的头发。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