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直双目闭合,四肢手脚不动分毫。
连眼皮都不曾颤抖一下,静止的如同一具尸体。
唯有胸膛一直不停的微微起伏表明这个男人只是昏睡不醒。
病床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边观察男人一边记录着什么,似乎是在给男人做检查。
“吱呀”一声,又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道:“还是不醒?”
另一名医生头也没抬,道:“没醒,扎过脚趾还做过电疗,他的眉头皱都没皱一下,明显没有意识。”
进来的医生似乎有些发愁:“明明身体机能都恢复了大半,怎么就是不醒呢?”
“上面又催了?”
“可不是!”
“那能怎么办,如实上报吧,今天的检查结束,走吧。”
两人说着话,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一刻,床上躺着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门口的方向,男人没动,似乎在静等那两人走远。
忽然,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闭眼恢复了原来的姿态。
刚刚离开的两人去而复返,脚步似乎有些匆忙。
“上头怎么突然没耐心了,不等他清醒就准备行动了?”
“谁知道,既然上头命令要给他静脉注射,我们照做就是。”
两人说话间已经进屋关门,开始忙碌起来。
直到其中一人推了推针管中的液体,抓起男人的手臂就要扎下去时。
男人猛然睁开眼睛。
不等两个医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男人就反手抓起那只拿针管的手臂一拧。
胳膊肘顶住这个医生的后脑将医生的脸深深埋进被褥里。
同一时间,男人的双脚刷一下夹住另一个医生的脖子,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医生连一声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从此就无声无息了。
男人手下那名医生因为口鼻被埋,只能发出低唔声,身体也在奋力挣扎着。
男人双手迅速按住医生的脖颈,利落的掰断,从此这个医生也不用经受苦难了。
男人将两个医生丢下,轻声下了病床,来到房间门口观察外面的情况。
外面没人,也没有什么异动。
男人将门再次关紧,来到床边,低声叫了句:“小来,出来。”
片刻后,床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床单晃动,一个约摸六七岁的小男孩从床下爬了出来。
男人是大概两年前苏醒的。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这间屋子的病床上。
周围没人,他也动不了。
因为躺的太久,长时间不活动,身体机能已经弱化,行动受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