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姬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怎么?不同意?”白干鸿嗤笑一声,胯下阳物猛地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龟头触碰到一团滑腻而紧窄的软肉,随后慢条斯理地研磨着。
“嗯哼……唔咕!”
姬晨被他这突然的袭击顶得猛咳了几声。
她难受地想要摆脱,但白干鸿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放。
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左右摇晃着研磨,让她觉得一阵恶心。
他说的每个字都让她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一口将他那肮脏的玩意儿咬下来。
但她还是拼命压抑着,生怕自己反抗太激烈,会引起白干鸿的不快。
如此持续了一炷香功夫,白干鸿终于到了临界点。
“嘶……射了!”
滚烫的浓精在姬晨喉咙深处爆发开来,白干鸿低吼一声,身体用力前顶。随着最后几次冲刺,下腹狠撞在她鼻子上。
这是要呛死我吗?
姬晨忍不住有些恶心地想到。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嘴里的阳具还兀自喷射着滚烫浓精,射了一发又一发。
这根肉棒仿佛无穷无尽般,从她嘴里直接将那腥臭的白浊喷洒进来。
随着阳具慢慢抽出去时“啵”的轻响,大股精液也顺势溢流出来,白浊的精液挂在她唇角、下颌上。但更多的还是顺着喉咙直接流进了食道。
姬晨闭紧眼睛大口喘息着,用力咳嗽起来,身体颤抖不止。“哈……哈啊……咳!”她仰着头大口呼吸,满嘴都是那股精液的腥臭味。
但白干鸿今天显然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还未爽够,刚才姬晨小心的态度已经惹怒了他,当下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按趴在一张布满污渍灰尘的桌上,撩起她那件素白长袍的下摆,露出那双美玉无瑕的赤足,与上方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
“圣女殿下,看你如此顺从,本殿真是爱煞你了。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哪里都美。想来你……嗯?”
他忽然顿住了,看向圣女的下身。
只见她那美臀微翘,被两条雪白大腿紧夹着的中央,居然毫无遮掩,那两瓣圆润白嫩的雪臀与她白玉般的身体相互衬托着,好像一颗诱人熟透了的大桃子。
臀缝微微张开,一朵淡褐色的菊蕾轻微张合着,下方粉嫩蜜穴水光盈盈,娇嫩的穴口翕张着微微收缩,一丝晶莹的水线悬挂在其中。
虽然此情此景看得他心神摇曳、欲火高涨,但更令他关注的却是——那条熟悉的淡蓝色亵裤不见了!
白干鸿愣了一瞬,然后面容扭曲,笑容变得更加阴鸷狰狞。
他猛地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臀肉被挤压变形,手指甚至嵌进了那道深邃臀沟里。
他的力气奇大,惹得姬晨一声闷哼,雪臀颤抖着缩紧。
“你……”
“我不管你什么身份。此刻,只是一个性奴而已!”
白干鸿面容狰狞道,他扬起手臂重重一巴掌打在了那丰盈浑圆的臀瓣上。
“啪!”
白嫩光洁的屁股荡起一阵肉浪,红印浮现。
“你的亵裤呢?你们今日究竟做了什么?说!”他的声音又妒又怒,看到苏澜与姬晨一同出现、看到二人对视的眼神时那股压抑许久的嫉妒与愤怒猛然涌上心头,方才的一派从容消失无踪,“苏澜肏了你?他是怎么弄的?你是不是也让他用后边了?你让他肏了,却不让我肏——你不过是被我玩烂的婊子,还敢让别人上!?”
姬晨被他捏得生疼,却没有回答。
“好,很好!你不说,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白干鸿气喘如牛,右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左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阳具,龟头顶住了她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蕾,狠声道,“那我就让你这婊子好好回忆回忆,你是谁的人!”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紧窄的后庭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熟悉的胀痛再度传来。
姬晨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然后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在桌子上,低头强忍着身后传来的阵痛,一言不发。
“哈啊……爽!干死你这贱人!”白干鸿腰部猛烈挺动,那粗大的阳具在紧窄无比的菊蕾中进出不停。
火热湿润的肠道裹着他肿胀发硬的龟头摩擦挤压,虽然刚开始插入时稍显艰涩难行,但一旦渐入佳境后,姬晨体内媚肉自觉地吸吮缠绕住他的巨物,给予了极致舒适快感。
“白干鸿……你、你快……住……”姬晨侧过头,那双美目雾气晕染,颤抖着道。
“你装什么清高!苏澜肏得,本殿就肏不得?我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你不过是我的玩物,被我拿到把柄就只配当我的肉便器!”
姬晨趴在桌面上,强忍着痛楚与身后的羞辱,轻咬下唇不发一言。
她虽然看似顺从配合,实际上心中已是厌恶至极。
她恨极了身后那个虚伪无耻的男人,也恨极了自己软弱无力的心。
那座楼阁的墙壁不算太厚,苏澜也许就在隔壁。
好在当白干鸿插入她口中之时,她就悄无声息写下了隔音道纹,所以那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不会传到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