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与男人小腹撞击在那两片浑圆臀瓣的“啪啪”声相映成趣,更是听得人面红耳赤。
而那些声音又从被他刻意打开的阵法缝隙中传了出去,传入两名护卫耳。
这算是他一直以来的小“癖好”,不会独享。
这位在民间享有极高声望、在皇帝面前备受宠爱的年轻皇子,英俊非凡的脸上不再是平日的温文尔雅,而是因情欲而染上了一层邪异的兴奋。
从上方俯视的角度看去,那粗壮的肉棒仿佛正插在女子腿心处那光洁无毛、粉嫩诱人的“白虎”蜜穴里。
但细看便能发现,肉棒进出之地,是更深、更隐秘的后庭肛穴。
那粉嫩的菊蕾被撑得圆张,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边缘的褶皱被拉得平直,显出一种淫靡的变形。
白干鸿此刻是极致的享受,速度不快不慢,神态从容不迫。
虽然进入的并非他朝思暮想的处子蜜穴,但后庭的紧致火热,还有那层层叠叠的吸吮感,竟丝毫不逊,甚至比寻常女子的蜜穴还要销魂蚀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刮蹭快感,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他两只大手搭在女子拱起分开的膝弯处,将其用力掰开,迫使她的整个下体,连同那隐秘幽深的后庭菊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供他肆意驰骋。
那女子显然极度抗拒这个姿势,倔强地不肯如寻常女子般缠绕到这个侵犯她的男人腰上,那会让她感觉自己是在迎合,在主动献媚。
她的双腿只能僵硬地悬垂在床榻两侧,脚趾紧张地蜷缩着,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女子侧着脸,浓密乌亮的青丝披散开来,遮掩了大半张面孔,却掩不住那惊鸿一瞥的绝世容颜。
肌肤胜雪,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鼻梁挺秀,唇形完美如花瓣。
只是此刻,这张本该圣洁无瑕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死死紧闭。
她紧咬着下唇,贝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显然是在用尽全力抵抗着下身后庭里传来的阵阵强烈快感。
她一副坚忍模样,好像先前的淫声浪语全然是假的一样。
但不管她如何强忍,都掩盖不了从喉咙深处隐藏的娇媚喘息,反而随着后庭快感的节奏越发高亢起来,愈演愈烈。
“唔——啊、哈……嗯哼……唔呜!等、等一下……不、哈啊——!
慢一点……唔嗯、慢……”
那声音,清冷中带着媚骨的娇软,抗拒中又掺杂着一隐秘的迷离,似痛苦、似难受。
这正被白干鸿骑在身下、蹂躏着后庭的绝色女子,赫然便是那位贵圣洁、令万千信徒顶礼膜拜的圣女宫主人——姬晨。
此刻的姬晨,早已不复人前的从容宁静。
她紧紧地侧着脸,将半边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锦被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屈辱的现实。
如瀑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床榻上,两条被抬起的雪白藕臂紧张地抓着身下床单,如葱的指尖深深陷入其中。
那对原本深邃的眸子里现在尽是痛苦之色,被男人奸淫得狼狈不堪的屁眼儿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娇嫩,甚至因过度摩擦而微微红肿,似要滴血一般。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如此淫靡而令人发指。
只是这些,似乎都没能打动正挺着肉棒狂插猛干的男人。
白干鸿依旧自顾自地抽送着,一下、两下……坚硬如铁的粗大毫不怜惜地反复穿刺着后庭紧窄的腔道,刮出了无数滑腻粘稠的淫汁。
这里曾是绝对不容亵渎的禁地,却在白干鸿刚才一阵疯狂抽插之后彻底沦陷。
被淫汁润滑过的肉棒顺畅地来回进出着这处隐秘的孔洞,挤出大股淫汁将那两瓣圆润丰满、雪白柔腻的臀肉撞击得红彤彤一片。
可即便如此激烈地肏弄着肛穴,那绝美的菊蕾仍在顽强地收缩着,带给白干鸿无比强烈的舒爽快感。
“嗯…唔唔……”
每一次沉腰,整根肉棒都会深陷在后庭那圈褶皱里,龟头直插到底撞上柔软弹性的肠壁,撞得姬晨紧绷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颤一下。
姬晨肛穴此生仅被他一人开垦过,今夜又被他大肆奸淫了半晌,已然开始适应那肉棒的尺寸和频率。
虽然她依旧是面带痛苦、眼神闪躲,可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猛力撞击后庭时,她依旧会忍不住发出难以自抑的轻哼。
随着白干鸿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姬晨胸前那两团形状完美、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丰盈巨乳,便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起来,荡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那乳峰饱满挺翘,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在持续的侵犯和刺激下傲然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着。
乳肉丰腴滑腻,肌肤上泛着淫靡的水光,犹如刚从汤锅里捞出来,白嫩得仿佛可以掐出水来。
白干鸿欣赏着身下这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胴体,看着她这副明明沉沦在欲海却仍苦苦挣扎、不肯彻底放松打开的倔强模样,心中只觉得无比可笑,又带着一种玩弄圣洁的极致快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上半身猛地俯压下去,宽阔厚实的胸膛带着汗意,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姬晨那对剧烈起伏的玉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