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恼的是,男人这种关头往往身不由己,尽管心中仓皇至极,那根涨得发疼的硬物仍硬挺如铁,紧紧抵在她臀沟处的肌肤上,滚烫的前端印在臀沟中的软肉上。
他低声嘟囔道:“在下方才……方才并非有意……”
“奴家知道,奴家并没有怪公子。”温晴玉挪了挪臀,有意无意地将臀沟贴着他那根硬挺,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那奴家再问你,你是喜欢奴家的身子,还是巧儿姑娘的身子?”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要命。
李玄舟的理性在天人交战——说喜欢玉娘的,对不起巧儿;说喜欢巧儿的,又违心至极,况且玉娘此刻就在他眼前,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身上,那具堪称天下绝品的胴体就在他眼皮底下,如山峦叠嶂般的豪乳,如圆月沉江般的巨臀,每一寸肌肤都在诱惑着他的神经,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喜欢巧儿”?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喉间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腰身却忍不住微微挺了起来,将自己那根被束缚在裤裆里的硬物更深地嵌入她臀缝之中,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双腿间那条温热的肉缝。
温晴玉感受到臀沟里那根东西又涨大了几分,低头瞥了自己身后一眼,然后抬起那双桃花眼看向身下已然无可救药的书生,嗓音愈发戏谑。
“看来公子的宝贝已经替公子回答了。”
她轻笑一声,从他身上挪开,伸手去解他的衣带,手指却比他方才利落得多,三两下便将那件青衫
的系带尽数解开,露出他的胸膛。
接着她的手一路向下解他的腰带,指节不经意地蹭过他胯间那团硬物,惹得他呼吸一阵急促。
好不容易腰带松开了,她又故意放慢了速度,一根手指勾住他裤腰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当她终于把他所有的衣物剥下时,裤腰恰好卡在某处。她轻轻一扯,那根被束缚已久的东西便
“嘭”地一声弹了出来,粗长坚挺的棒身如同一根挣脱束缚的凶器脱困而出,狠狠抽打在她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美妇人下意识偏了偏头,被打得微微一怔,旋即被那根近在眼前的阳根夺去了所有目光。
那根阳根此刻正昂扬挺立在她面前不足数寸之处。
方才隔着裤子已觉其伟岸,此刻全无遮掩,更觉惊心动魄。
棒身粗壮如儿臂,从根部到顶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昂扬的弧度。
棒身上青筋毕露,尺寸极其惊人。
龟头已然胀得紫红,硬挺的棒身微微跳动,昭示着它的激动与迫不及待。
“玉娘、玉娘!”李玄舟慌忙捂住阳具,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嘴巴,脸涨得通红,连声道歉,“在下不是故意的!在下……在下失礼了!玉娘你的脸,呃……”“怎地还上手去捂?男女之事本就是这般,何必道歉?”温晴玉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先是忍俊不禁地勾起嘴角,随后又白了他一眼,伸手将他的手拨开,颇感兴趣地端详着眼前这根宝贝。
她伸出手指,试图圈住棒身。
她的手指修长,却根本圈不拢,拇指与中指指尖之间还差了一大截才碰得到一起。
她沿着棒身轻轻一捋,从根部捋到冠沟,感受着掌心下那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硬度,缓缓赞道,“不是奴家夸你……公子明明并无真气炼体,经脉也未经过洗练,体质比寻常凡人也强不了多少,却生得这么一根……好宝贝。”李玄舟被一位绝色美妇如此直白地夸赞,是又羞又喜。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她俯下身,檀口微张,将那紫红发亮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
李玄舟倒吸一口冷气,脊背瞬间绷直,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温晴玉的口技与他之前体验过的全然不同。
巧儿含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也怕自己受不住那尺寸;而眼前这位美妇人,从含入的第一刻起便透着一股从容与老练。
温热湿润的口腔一寸一寸地吞没棒身,香舌舔舐着棒身上的那些青筋,龟头前端直直顶入美妇人那迷人的深喉之中,从未体验过的紧致感觉令他几乎当场缴械。
他赶忙又在心里默念了一整段经书,死守精关不敢松懈半分。
要是现在就射了,那可就真是把读书人的脸丢尽了!
温晴玉吞吐了片刻,将阳根从口中吐出。
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津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一道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拉得长长的才断开。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抬头看着李玄舟那张拼命忍耐的涨红面孔,心中愈发觉得好笑。
“公子的定力倒是不错。”她的手指在他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寻常男子被奴家这般服侍,早就
泄得一塌糊涂了。李公子倒是能忍。”
“在下……在下……”“咯咯咯,公子尽情享受便是。”温晴玉见他缓过气来,继续道,“奴家吃过不少男人的阳根。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硬,有的还没进门便软了。有的尺寸倒是唬人,结果一入正戏,还不如银样镴枪头;有的短小精悍,倒能撑上小半个时辰。奴家走南闯北这些年,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好坏高低,还是分辨得出的。”
李玄舟听她这样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他明知她本就是花魁,卖笑迎送是她吃饭的本事,自己不过是个穷酸书生,有什么资格去想她过去的事?
可一想到她那饱满红唇曾含过别人的东西,她那对天下第一的肥臀曾在别人身下摇晃,他胸中便像升起一团郁结。
“你不用再说了……”他别过脸去,声音有些沉闷,“在下……在下明白。”
温晴玉是何等人物,他这点小心思哪能逃过她的眼睛。这书生,竟吃醋了。
她心中暗暗发笑好笑,哪个男人像他这样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分明在意得要死,却不敢言明。
温晴玉于是伸出手,将他的脸拨转回来。
她俯瞰着他,轻声道:
“公子这般表情,莫不是醋了罢?”
“非也……在下……在下只是……”
“你问也问了,听也听了,现在却自个儿闷气?真有意思。”她俯下身,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四片唇瓣一触即分,然后她抬起头,桃花眼静静地注视着他紧张的脸庞,声音罕见地放柔了些,“奴家见过那么多男人,但让奴家觉得有趣的,却只有公子一个——公子,奴家心里有个底就行,你何必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