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
夏清韵在幻境中被赤松道人凌辱,南宫映月被狼妖轮奸,云裳小舞被石蛮巨魔摧残,如今,连姬晨。。。。。。也在他眼前被彻底玷污。
他拼尽全力,却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作为一个无能的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爱、所敬重的女子,一个个遭受最不堪的痛苦。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和心灰意冷,如同冰冷的潮水,渐渐淹没了他的内心。
他的双拳依旧紧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出血来,但那疼痛,似乎已经变得遥远。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里面翻涌的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某种更复杂、更绝望的东西。
幻影妖蛛可不管众人的悲愤与苏澜的心境变化。
它感受着那突破处女膜后,蜜穴内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紧窄、湿热和吸吮感,尤其是那纯阴元阴散发出的、如同琼浆玉液般滋养妖元的精纯能量,让它舒爽得浑身每一道经脉都在欢呼!
它狂笑着,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和贪婪的奸淫!这一次,目标是蕴藏着无尽宝藏的纯阴玉穴!
“哈哈哈!爽!太爽了!这纯阴之体的小穴,果然是世间极品!”
幻影妖蛛的狂笑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它那根刚刚玷污了圣洁的狰狞阳具,依旧深深埋在姬晨初绽的玉户深处,却没有立刻开始狂暴的抽送,而是如同盘踞巢穴的毒蛇,缓缓地、充满恶意地碾磨、旋转,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媚肉因剧痛和陌生快感而引发的、无意识的痉挛和吸吮。
“呃啊。。。。。。”姬晨发出一声破碎的痛吟,纤细的腰肢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蛛丝牢牢固定,只能被动承受着这深入骨髓的侵犯。
处女膜破裂的锐痛尚未平息,一种更加令人恐慌的异物充塞感充斥着她的下腹。
但比肉体痛苦更甚的,是心灵被撕裂的绝望。
太阴神纹的消散,如同她的心灵被击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缺口,冰冷的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然而,幻影妖蛛要的,远不止是肉体的征服。
“嘿嘿。。。。。。小圣女,别急着痛苦。。。。。。”幻影妖蛛嘶哑的声音贴近姬晨耳畔,“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本王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极致的快乐。。。。。。什么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话音未落,它腹下那根阳具顶端的吸盘状开口,骤然亮起妖异的粉紫色光芒!
一股粘稠、冰冷却又蕴含着诡异热力的液体——“幻情妖涎”,如同活物般,开始持续不断地、缓慢地注入姬晨身体的最深处,直接浇灌在她纯阴本源的核心之上!
“嗯——!”
姬晨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这妖毒与先前纯粹的痛苦截然不同,它像是一种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某种沉睡的本能。
起初,是一股尖锐的灼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炸开,迅速沿着经脉蔓延。
但这灼热很快转化为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空虚,仿佛有亿万只细小的虫蚁在她血管壁、在骨髓深处疯狂爬行、啃噬!
这种痒意并不停留在表面,而是深入脏腑,钻入神经,撩拨着她每一寸最敏感的感知末梢。
“不。。。。。。这是什么。。。。。。滚出去。。。。。。”姬晨残存的意志发出微弱的抵抗,她试图运转太阴之力驱散这诡异的热流,但体内的元阴刚刚被强行掠夺,力量正处于最虚弱的谷底,而那妖毒却如同附骨之疽,与她纯阴之体的本源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反而使其渗透得更深、更迅猛。
她的肌肤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尤其是双颊、耳垂、玉颈以及胸前那对被迫裸露的丰盈之上,潮红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迅速晕染开来。
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不再是冰冷的虚汗,而是带着情动燥热气息的香汗,浸湿了她凌乱的黑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颈侧,散发出一种与她圣洁气质截然相反的、靡丽的气息。
幻影妖蛛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它故意将抽送的动作放得极慢,每一次退出都只到洞口,每一次进入又缓慢而坚定地直抵花心,用那布满疙瘩的龟头恶劣地刮擦、碾压着娇嫩的子宫颈口和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
“啊。。。。。。哈啊。。。。。。”姬晨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和滚烫。
原本因痛苦而紧咬的牙关开始松动,破碎的喘息间,开始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吟。
那声音软糯黏腻,与她平日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仿佛春冰乍裂,透露出内里正在融化的暖流。
她的眼神也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的空洞和死灰被一层氤氲的水汽所取代,翡翠般的瞳孔微微扩散,焦距变得迷离而涣散。
她似乎想聚焦看清身上的妖物,但视线却总是无法对焦,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粉色的薄纱,幻影妖蛛那丑陋的形象在她眼中竟开始扭曲、模糊,偶尔甚至会幻化出一些光怪陆离、充满情欲色彩的碎片景象。
“看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幻影妖蛛的低语如同恶魔的催眠,持续不断地钻进姬晨逐渐混乱的脑海,“感受到这快感了吗?这才是生命的真谛。。。。。。何必抗拒?你守护的那些废物,值得你如此痛苦吗?”
精神攻击,开始了。
淫毒不仅放大了姬晨身体的感官,更开始一步步地扭曲、腐蚀她最坚定的信念。
一个充满诱惑、仿佛源于她自身潜意识的声音,在她脑海中悄然响起,与幻影妖蛛的外在话语形成呼应:
“守护?多么可笑的词语。。。。。。你用牺牲自己来守护他们,他们除了眼睁睁看着,除了无用的哭泣,又能做什么?”
“你的纯洁,你的尊严,你的力量。。。。。。都在被一点点剥夺。。。。。。而他们,只是旁观者。”
“但快感是不同的。。。。。。快感是真实的,是属于你自己的。。。。。。看,这妖物虽然丑陋,却能给你如此强烈的刺激。。。。。。这难道不比那虚无缥缈的守护誓言更真实吗?”
“取悦它。。。。。。让你的身体获得极致的快乐。。。。。。或许,这才是你现在唯一能把握的。。。。。。或许,你表现得越沉醉,它就越满意,就越不会去伤害那些累赘。。。。。。”
“闭嘴。。。。。。不是这样的。。。。。。”姬晨在心中嘶喊,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滑落。
但那个扭曲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不断瓦解着她的心防。
尤其当她看到不远处那些被吊起的门人,看到他们脸上绝望、悲痛、甚至。。。。。。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的表情时,一种畸形的羞耻感和自暴自弃的念头开始滋生。
身体的背叛愈发明显。
她那被蛛网强行分开的双腿,开始难以自抑地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时而紧绷时而松弛,仿佛在无声地摩擦、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纤细的腰肢不再是全然僵硬地承受,开始出现细微的、无意识的扭动,像是不堪承受体内的酥麻痒意,又像是在笨拙地尝试迎合那缓慢而深入的侵犯。
就连那双饱受凌辱的玉足,足趾也难耐地蜷缩、伸展,足弓绷紧,透露出主人身体内部正在经历的、翻天覆地的风暴。
“嗯。。。。。。哈啊。。。。。。慢、慢点。。。。。。”她的呻吟开始有了清晰的词汇,虽然依旧是抗拒的词语,但那语调却带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媚意,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撒娇般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