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尚考自尊心虚荣心驱使下,在没外界压力干扰下,智商肯定空前,也不甘示弱,接过来笑道:“老鼠要不是一只呢?或者那几件宝贝不如这一件宝贝贵重呢?”
“你个‘朝巴’,就会犟嘴,我看你岚山港的刀子嘴还厉害来,应该叫魏铁嘴好了!我们是来开心的,不是让你来跟我添堵的对吧?”朱小桦一瞪眼嘴一撇地嗔道。
“我以前听说过这浮来山有一棵四千三百多年高龄的银杏树,在哪呢?”魏尚考疑惑地眼神问朱小桦。
朱小桦灿烂地笑容,露出小酒窝,用手指了指,“不知你眼睛是近视,还是花了,你瞧,那是什么?”
魏尚考抬头一看,就在院落中央,一棵硕大无朋的绿黄叶子的千年古树就在眼前。原来他光顾着斗嘴去了,没太在意这棵树。
“那我们过去看看得有多少抱好不好?”魏尚考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好,我们过去看一看!”朱小桦也眉飞色舞地答应着。
俩人又兴致勃勃地走到古树跟前,端详着。不过,人太多,没好意思抱住量。
只听有游客说,历史上曾有“七楼八乍一媳妇”的传说。他们俩停下来,听那游客闲聊。原来“七搂八拃一媳妇”的说法,是关于莒县浮来山定林寺内“天下银杏第一树”腰围的传说。相传在明朝,一位秀才进京赶考,途中遇雨,到这棵银杏树下避雨。雨中小秀才闲来无事,想用搂抱的方式丈量银杏树的粗度。他搂了七搂后,现处站着一位避雨的小媳妇。由于男女授受不亲,秀才不好意思让小媳妇避让,便改用手拃的方式测量,拃了八拃后到了小媳妇身边。于是,秀才将小媳妇的体宽也作为计量单位,称树粗“七搂八拃一媳妇”。
这棵银杏树树龄在oo年以上,高米,干围米,遮荫面积oo多平方米。“七搂八拃一媳妇”的趣闻在当地村庄世代流传,也为这棵古树增添了神秘色彩。
他们进了定林寺,看见雄伟壮观的释迦牟尼佛像,朱小桦突然双手合十,问魏尚考说:“快,你要不要敬拜佛祖,祈求保佑你学业有成?快跪下?”
“你看,我们是小孩,人家大人不笑话我们年轻人吗?我可不跪下磕头!丢人!”魏尚考讪笑着嘟囔道。
朱小桦一面双手继续合十,一面板起脸来,并用脚轻轻地踹了一下魏尚考,“快点,要不有你好看!”
魏尚考左右看了看,就像要做贼一样地瞅瞅这边,再瞅瞅那边,看着好像没人现他时,突然慌忙跪下在蒲团上连忙磕了两下,嘴里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然后迅爬起来,拍打了两下膝盖,又回头看了看身后有没有瞅他,然后微笑着说:“行了吧?”
朱小桦还是双手合十,微笑着踢了一下他,嗔道:“快跪下,谁让你起来的!我还没来得及跪下呢?”
魏尚考有点茫然地瞅了她一眼,想问她有什么用?但又没好意思问,又不知她葫芦里卖的啥药,就不得已而重新跪下,这回也没再环顾左右,他想迅结束这个任务。
朱小桦放下她的白皙的小手,扶着蒲团也跪下了,狡黠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笑着说:“快在佛祖面前许个愿吧,要有个……”
“有个什么?快说,人这么多,我不好意思说啊!”魏尚考尴尬地笑着轻声道。
朱小桦小声说:“笨球,以后我可不理你你了哈!快说!”
魏尚考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谁叫你念那个了?”朱小桦又捶了他一下,嗔怒道,“以后不理你了!你真坏!”
魏尚考见她生气了,不知她为什么生气。他想起了他们曾经的青涩朦胧的爱,又想到了她的好,也想到了自己想她才找她。奥,他明白了:是要他表示表示忠心呢!
“对不起,我,我向佛祖誓:爱你到永久,海枯石烂心不变!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朱小桦终于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她笑得很开心,笑得很灿烂,小酒窝又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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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佛祖保佑,我们的爱到永久!我们真情永不变!……”朱小桦双手合十,用手从后一推魏尚考,“跪下再磕头!”
他们笑着起来,然后朱小桦一拉魏尚考笑着跑了出去。
他们又一起往前走,经历了两个大殿,又分别磕头跪拜,再许愿。然后朱小桦说‘“听说这浮来山上有个僧人啥的算命可准了!要不我们问一问在哪里?”’
魏尚考其实也相信点,但碍于面子,他故意装腔作势地说:“我们不要信老迷信好不好,我们是现代人,现代人怎么还能信迷信呢?”
朱小桦努了下嘴,嗔笑道:“哼,你就装,使劲给我装吧!我看你也许比谁都信!我看你还是别装了吧!走,给我问问去!”
魏尚考摸了摸头,尴尬地笑着说:“遵命!”……魏尚考几经打听,原来如仙人一般神机妙算的高僧就在这定林寺内。
……
秋天的山风掠过定林寺飞檐,将檐角铜铃摇出细碎声响。朱小桦攥着魏尚考的袖口往偏殿拽,绣鞋碾过满地银杏碎金,在斑驳树影里踏出凌乱的节奏:“你去问,就说我要算姻缘!”
魏尚考被拽得踉跄,望着红墙内青烟袅袅的香炉,喉结滚了滚。住持僧袍上的金线在暮色中忽明忽暗,枯瘦的手指摩挲着念珠,每一粒都泛着温润的包浆。“施主可是为这姻缘二字?”老僧突然开口,惊得朱小桦松开手,魏尚考踉跄着撞在香案上,供果滚落一地。
“大师怎知……”朱小桦话音未落,老僧已闭目诵经,“唵嘛呢叭咪吽”的梵音裹挟着松涛漫过殿宇。
“姻缘如古银杏,千年方成荫。”老僧睁开眼,浑浊的目光扫过二人,“只是施主可知,这树年年结果,却未必都能寻到生根的土?”朱小桦脸色骤白,魏尚考突然抓住她冰凉的手,指腹擦过她掌心因攥紧而留下的月牙痕。香炉里的香灰突然腾起,在暮色中勾勒出蜿蜒的轨迹,恰似他们纠缠不清的前路。
他们二人颓唐地往回走着。“要不,我们临时找个旅馆休息下吧,我感到有点累!”
魏尚考答应着,他们走下山,来到附近一个悦来旅馆。找了一个二人房。他扶朱小桦走进卧室,问她:“你饿吗?我去买!你想吃什么?”
朱小桦好像受了打击,“我……我啥都不想吃?”
“那我去买红烧牛肉面你吃去!”说完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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