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丰盛酒菜上桌,香气满屋,四叔先举起酒杯,拿起筷子,吆喝着,让大家端起酒杯,喝酒叨菜。
一会儿,济林问,“听说你技校,怎么?是问上地,是吧?”
魏尚考当着这么多人面,不想跟他硬杠回去。淡淡的回答:“我在上中学时,也是前三名,……技校?我都后悔上!”
“哼,就你那点学历?上技校,也是赚了!我高中毕业,考那个当然不赖考,只是没考,让老三考地,否则,又怎么会上不上?”魏济林不服气地揶揄道。
四叔接着说:“听说你妈妈上你临沂兰山那个二姑家来,不然,恐怕你也上不上,是吧?”
“哈哈,分数做不了假!”魏尚考对他们的攻击,感到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回应道。
“就你妈能跑!”他的四叔还是有点不屑和不服。
魏尚考心想:今天是陪人家酒,不是鸿门宴,两家联合这个那个,讨厌!你魏济林动辄拿高中说事,你高中,即便大学又如何?我从小学就开始学习,到现在都没有停止学习,不仅学习学校里知识,还学习非学校里的理论,你们狂妄什么?学历能等于真才实学?他想起了了李子玉的爸爸,老校长李玉漱的话,“孩子,不要再执着于考大学了!你只要想学,不上大学,努力了,一样有学问,关键看各人努力大小,顿悟力大小!记住一句话:学历永远不等于学力!”
“李校长,什么是学力?”魏尚考这样问过。
李校长恳切地说:“学力,才是真正的学问!”
……
从此,魏尚考似懂非懂,半信半疑,一直到现在,在心里矛盾拉扯中,虽然继续尽可能地追求着大学梦,但似乎多少还有点李校长给的自慰。
“要不是看在咱姑父家客人面,我真想一拳把你揍飞!”魏济林笑着自负地狂吠道。
魏尚考镇定自若地看着他,淡淡的说:“你那么自信你拳头的力量?你语法不行,修辞可能学的不错?”
“你别跟我拽文!你信我不跟你?初中生!我孬好不计,是高中生吧!不知天高地厚!”魏济林咆哮道。
“我妈也是高中生,又如何?鸭子吞乌儿牛,食而不知其味!从小学到大学,都叫你上一遍,走一圈,学的不咋地,又不怎么努力,上了就有什么用呢?苏联文豪高尔基小学学历,但《我的大学》、《母亲》、《在人间》、《童年》等,高玉宝也是小学学历,但他的童话《周扒皮》被拍成了电影,……试问即便我们现在的大学研究生又能做到吗?高中又能吓唬谁呢?关键看人的钻研和顿悟,对不对?”魏尚考狠狠地怼了他一回!
他哑口无言,握了握拳头,又咳嗽了两声,最终还是不服气,”可惜你不是高尔基,也不是高玉宝!”
”是的,与他们不可同日而语。但我在时时刻刻努力着,没有懈怠过,虽然愚钝,但努力了无论结果。倒是某些人,喜欢以结果论,但扪心自问努力了吗?”魏尚考又反唇相讥道。
四叔一拍桌子,“行了!别那么扫兴!不就是一技校生吗?就觉得自己不知道姓什么了是吧?”
”你有来言,我才有去语,不很正常吗?怪谁呢?谁挑起来的?”魏尚考看他们两家沆瀣一气,异常气愤,但在姑姑家又不好作,还是压住了火气。
二姑父在一旁看了很久,终于话了。
“大家没外人,才聚到一起,要和为贵。尚考说的也没毛病,但当叔的是长辈,说错说对,……老子无过天无过,应该尊重长辈,济林也是老大哥,说你也说着了哈!大家都互相让着点,今天是我大女儿喜庆事,想必大家都懂规矩……”,二姑父又端起酒杯,给四叔碰了一下,“来,大家一口闷!”
……
魏尚考很迷茫。他开始怀疑人生。他甚至开始坚信相信宿命轮回。他在痛恨着,自己为什么会生在这样一个家和家族群里。不是亲,似乎都是恨!这恨从哪里来?是自己命带来的罢?他甚至怀疑这些不友好者,是不是前世被他杀了,或痛打了,或痛骂了,或狠欠了一笔什么债?……要不,怎么就像水和土一样,无法和谐到一块呢?见面就是不服和讨厌呢?奇了怪了?
世界上的事,或许不是一个“理”字说得清,譬如水和火,谁对谁错呢?大概只能归结于生死轮回罢。也或许是,世界上的事,也合乎物理化学上的能量守恒定律罢?积了多大恶,就得多大恶报;行了多大善,就得多大福报,似乎宇宙很公平。那也不能生气了?或许上辈子做了那么大恶,才受今世多大委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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