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段灼站在走廊尽头,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看着这边。
姜今安从隔壁房间跑过来,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
一个是祝椿的,一个是她自己的。
“椿姐,东西我都收好了。”
她把箱子放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指。
“那个……我能去你家住几天吗?”
祝椿看了她一眼。
“你不嫌我家小?”
“不嫌不嫌!”姜今安连忙摇头,“我睡沙都行。”
“行吧。”
祝椿掀开被子下床,腿还有点软。
“不过丑话说前头,我家没有保姆,做饭洗碗你得干。”
姜今安笑起来。
“没问题,我厨艺可好了。”
两人收拾妥当准备下山。
楼段灼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袋递过来。
“路上喝。”
祝椿接过去,没说谢谢,只是看了他一眼。
这人从头到尾都是这副做派。
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让人挑不出毛病,也看不透心思。
下山的路上,姜今安心情明显不错,一路叽叽喳喳说着以后要给祝椿做什么菜、要怎么布置客房。
祝椿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偶尔嗯一声回应。
车开到半山腰的时候,姜今安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整个人突然安静下来。
祝椿睁开眼,看见姜今安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抖,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怎么了?”
姜今安咽了口唾沫,接起电话。
对面说了什么,祝椿听不清,但她看见姜今安的表情从紧张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某种复杂的情绪。
电话挂断后,姜今安沉默了好一会儿。
“椿姐。”她的声音有点哑,“是姜家的律师打来的。”
祝椿没说话,等她继续。
“他说……我爸妈想见我。”
姜今安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