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祝椿看了他一下。
这人开车跟他这个人一样,表面规规矩矩,实际上胆子大得很。
椿没有立刻回答。
她确实需要后手。
灵力不到三成,符纸就剩两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要是姜家那边的阵法等级跟山庄地下室一个级别,她今晚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出来都是个问题。
但楼段灼是个普通人。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
“到了再说。”
祝椿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楼段灼没追问,轻踩油门,车又快了一截。
手机震动了一下,李姐的资料过来了。
祝椿点开,快浏览。
姜氏集团,主营地产与酒店。
十年前还只是一个小型建材经销商。
但是也就是这一年突然拿下城南旧改项目,一举翻身。
此后几年内连续中标六个大型项目,扩张度近乎离谱。
十五年前。
姜今安被送进孤儿院是十五年前,姜飘飘拿到那块翡翠吊坠也是十五年前。
祝椿往下翻。
十五年前的新闻里,有一条不起眼的社会版报道。
姜氏夫妇曾在那一年参加过一次慈善晚宴,同桌的嘉宾名单里有一个名字被打了马赛克,备注是“知名文化界人士”。
她截了这张图,放大,盯着看了两秒。
然后把手机屏幕关掉。
十年前,姜家一夜暴富。
十五年前,姜今安被换走,命格被窃。
这中间的五年,是有人在等。
等吸够了姜今安的气运,等时机成熟,再通过另一种方式把这些被窃取的运势转化到姜氏夫妇身上。
姜飘飘只是第一层。
姜家父母是第二层。
那个躲在暗处的人,才是设局人。
祝椿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窗外。
楼段灼忽然开口。
“我查过姜家的底。”
祝椿偏头看他。
“姜氏夫妇在十五年前性情大变。”
楼段灼的语气依旧很平淡。
“从那之后他们换了社交圈、换了生意方向、换了所有合作伙伴。时间线和姜今安被换走、姜飘飘拿到吊坠的时间高度吻合。”
祝椿眯了眯眼。
“你查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