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三牛也一脸好奇地瞧着。
“我师父和师兄们给我的生日礼物。”姜七夕顺着他们的视线看了眼。
目光触及到那两个行李袋,姜七夕迈着小短腿过去,随手拉开了其中一个。
罐头、麦乳精、威化饼干、夹心饼干……
鼓鼓囊囊一行李袋。
姜七夕拿了一罐麦乳精和一袋肉干出来递给三牛。
三牛红着脸往后退了一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给你哥补身体的。”姜七夕强硬地塞他怀里。
见三牛还要拒绝,姜七夕虎着脸,“给你就拿着,我又不是白给你们的,等你哥好了,得给我家捡两捆柴禾。”
“不要,也捡。”三牛忙道。
“不要,就不要你们捡了。”姜七夕立马道。
“我要,我要还不成吗?”三牛忙抱紧了怀里的东西,像是怕人抢了去一样。
姜七夕又从行李袋里拿了一罐夹心饼干和一大瓶黄桃罐头塞王翠翠怀里。
“你不是说夹心饼干和黄桃罐头好吃吗,咯,给你。”
“夕夕最好了。”王翠翠的嘴角差点没咧到耳后根。
她就那么一说,夕夕就记住了。
“这丫头还真是一点不把自个儿当外人。”一旁站着的刘月丽语气无奈。
“夕夕是个好的,姓姜的那一家子真是不知道惜福。”周小娟感叹。
“高兴的时候提那一家子晦气东西干啥。”李玉珠没好气地嗔她一眼。
“我的错,我的错,我这张臭嘴真是没个把门的,不提了,不提了。”周小娟装模作样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逗得李玉珠、刘月丽几个忍不住地笑。
见旁边还一堆小孩巴巴瞧着,姜七夕又从行李袋里拿了两包糖果出来。
一人两颗。
这年头,糖果属于紧俏物资,每人每季度通常只供应半斤食糖,而且是凭票购买。
因为数量有限,许多时候即使有票,也不一定能买到。
再加上这年头大伙的兜里都瘪瘪的,哪还有闲钱买这糖果。
许多人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吃过几次糖果。
“这糖一瞧就不便宜。”有人小声嘀咕。
“这还用说,我们这儿,你啥时候瞧见过这么漂亮的包装纸。”
亮晶晶的,还带响的。
他们这儿的糖果纸和那种糖果纸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完全就没有可比性。
“姜小神医还真是大方,那么好的糖果都舍得拿出来送人。”有人感叹。
“人家那儿还有一堆呢!我要有那么多,我比她还大方。”有人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