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姜七夕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要不是李淑兰怕小人儿饿着,硬把人拽了起来,姜七夕能睡到太阳落山。
“夕夕,快尝尝这个腊鸭好不好吃。”李淑兰笑着将大鸭腿夹到小人儿的碗里。
姜七夕拿起鸭腿咬了一口。
瘦而不柴,嚼劲十足。
“好吃吗?”李淑兰侧头看着小人儿。
“好吃!”姜七夕点了点小脑袋。
好些日子没吃腊鸭了,姜七夕一吃就有些停不下来。
腊鸭脖也是姜七夕的心头爱。
“我们家还有腊鸭吗?”一顿饭吃完,姜七夕才想起这个问题。
因为姜七夕不喜欢吃腊鸭那层油乎乎的皮,所以齐修远让人买腊味的时候都会避开腊鸭这一选项。
之前家里的那几只腊鸭都是周昂、江海、吴安送来的。
姜七夕记得好像已经吃完了。
“这是你吴叔送来的,说是他丈母娘自个儿做的。”李淑兰说着还指了指厨房那边放腊味的小屋子。
“你吴叔今天拿了一大包腊味过来,又是腊鸡、又是腊肉。”
“哦,对了,还有香肠。”
李淑兰拦都拦不住。
“李婶子,夕夕……”院外突然传来王大勇的声音。
听那语气,似还有些急。
李淑兰快步去开了门。
院门外站着一头汗的王大勇和田岩。
“大勇,岩子,啥事啊?”李淑兰将人往屋里让。
“李婶子,夕夕在家吗?”王大勇说这话的同时,不忘支棱着脖子朝里望。
“在屋里看书呢,你们找她有事啊?”李淑兰似也察觉到了王大勇和田岩的焦急,扭头冲屋里喊。
“夕夕,你大勇叔和岩子叔找你。”
她的话音刚落,一身小碎花裙的姜七夕就从屋里出来了。
“夕夕,陈家沟的陈村长打电话来说陈媒婆的小侄子突高热,而且还嚷嚷全身都疼,陈村长怀疑陈媒婆的那个小侄子是感染了小白鼠那个病毒。”王大勇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
“陈家村不是拿了草药自己回去熬的吗?”姜七夕也听得直皱眉。
她记得,预防中暑汤剂出来的第二天,陈家沟的陈村长就带了人来讨药。
那会儿可是拉了一牛车的草药走。
怎么还会出现汉坦病症?
“陈村长说那小子嫌药苦,药臭,把他妈端给他的中药汤剂偷偷倒了。”王大勇拳头都握紧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救命的汤药都端到他手边了,他居然能端去倒掉。
“夕夕,陈村长问他们之前喝了药的还会不会传染上病毒?”王大勇抬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如果是按我说的那个标准熬药的话,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的。”姜七夕奶声道。
“你的意思是……”田岩瞬间就懂了姜七夕的意思。
“怕就怕他们偷工减料,敷衍了事。”姜七夕直接将事情点明。
“治病救人无小事”不仅是一句口号,更是医疗工作的核心准则。
药物更是一把双刃剑,它的治疗作用和不良反应往往同时存在,用药的关键在于权衡利弊,精确把控剂量。
而非“多吃药,吃贵药。”
王大勇和田岩最怕的也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