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姜七夕要走,中年男人忙朝年轻男人递过去一个眼色。
“我们一个月给你五百。”年轻男人大步追上去。
瞧热闹的村民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齐老给小丫头一个月四百就够骇人听闻的了。
毕竟……
这年头厂子里的正式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才三十块。
四百块都顶人家正式工一年多的工资了。
这几个男人就更离谱了。
一个月五百?!
这都快顶人家一年半的工资了。
“让开!”姜七夕冷眼看着挡在她前面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下意识地看向中年男人,后者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六百!”年轻男人立马开始加价。
“我让你让开!”姜七夕奶乎乎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
明显对他报出的价格没有动心。
瞧热闹的村民们却是惊掉了下巴。
一个月六百……
一年就是七千二。
这些人莫不是疯了吧!
“七百。”年轻男人再次报价。
“我缺你那三瓜两枣?”姜七夕轻哼一声,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路。
这下莫说中年男人一行人傻眼了,就连村民们都惊呆了。
一个月七百……
三瓜两枣。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这两个词儿能放在一起。
“这些人是干啥的呀?出手这么大方?”有后来的人小声打听。
“你没听那男的说,是姜爱国让他们来看夕夕的。”
“能和姜爱国玩到一起去的能是啥好东西?”
“难怪夕夕那么生气,搁谁,谁不生气啊!”
……
众人的议论声自然没逃过中年男人一行人的耳朵。
【能和姜爱国玩到一起去的能是啥好东西?】这句话直接让中年男人一行人变了脸色。
姜爱国的偏心,他们也有所耳闻。
可万万没想到,姜爱国和这个小丫头的关系已经恶劣成这样了。
【蠢货!】中年男人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放着这么厉害的亲生闺女不疼,去疼一个克父克母的“扫把星”,姜爱国的脑仁这是让狗给吃了吗?
“啪!”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
视线移过去的那一瞬,众人的头皮都麻了。
有些人甚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痒,好痒……”年轻男人眉头紧皱,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这会儿全是大大小小的红疙瘩。
“你怎么搞的?”中年男人皱眉看着那个满身红疙瘩、就跟个癞蛤蟆似的年轻男人。
有些严重的地方甚至已经连成了一大片。
瞧着很是瘆人。
“瞧着像是过敏了。”其中一个男人皱眉道。
“要不让小丫头给他瞧瞧。”有人提议。
“你觉得她还能给他瞧吗?”中年男人沉着眉眼。
之前说话的男人不敢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