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们母子之间有何恩怨,为何要把自己牵扯进来。
她是无辜的。
萧靖辞大马金刀地在榻边坐下,唇角噙着愉悦的笑意,声音柔和了几分,“美人自荐枕席,朕不好拂了你的意,那便满足你。”
闻言,江晚棠更急了,伸手想推他,手勉强抬起一寸,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真是该死,她死死地咬着唇,不停地向萧靖辞眨眼,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眼神中的深意。
可萧靖辞明白没能明白,他自顾自脱了外袍,随意地往地上一扔,只着中衣欺身而上。
两人对视,江晚棠呼吸骤停,连眨眼都忘了,呆呆地望着他的眼睛。
清冽的龙涎香气将她整个人包裹,瞬间让她想到了梦中的那些荒唐。
萧靖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见她脸颊愈红润,清亮眸中盏着一层湿润,似乎快哭了。
他轻笑出声,抬手掐上她的脸颊,“江娘子在想什么,脸怎么这么红?”
江晚棠回神,羞赧地垂下眼,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靖辞却突然收敛笑意,正经了起来,“江晚棠,朕问你几个问题。”
“是就眨一次眼,不是就眨两次。”
“敢说谎,”他俯下身凑近了些,近得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朕就亲你。”
江晚棠瞳孔微缩,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瞪着他,睫毛颤得厉害。
萧靖辞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也会做一个梦?”
江晚棠指尖微颤,却没有眨眼,也没有动,只是那样看着他,眼底闪过慌乱。
“你的梦中人可叫三郎?”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层薄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波动。
她想否认,想说自己不知道什么梦,不认识什么三郎。
可他的目光就那样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要躲着朕?”
江晚棠闭上眼,不敢再看他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他认出了自己,知道那个梦里的人是她,她躲了这么久,在他面前一个字都不敢说,可他还是知道了。
她该怎么办?
她紧紧闭着眼装死,企图逃过这一劫。
萧靖辞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她的回应,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她腰间,隔着那层薄纱,轻轻摩挲着。
力道很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那温度隔着薄纱传过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他的指尖在她腰侧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慢得像是在把玩什么心爱的东西。
“还不说?”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威胁,又有几分逗弄,“朕可不是什么君子,江娘子应当最清楚不过了才对。”
说罢,他作势俯下身,要去扯她身上的红纱,“你不说,那朕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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