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谢亦尘下朝回府时,已经过了晌午,领着千帆进门时,千帆瞧见门房喜气洋洋的模样,不由得问道:“何事如此高兴?”
门房笑呵呵的:“大少夫人回来了,乘的还是宫中的马车,咱们这些侯府下人沾了光,替大少夫人高兴呢。”
此言一出,谢亦尘脚步一顿,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告诉自己不要去韶光院,不要见她,可他的脚像是不听使唤,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韶光院的门口。
千帆站在他身后,摸了摸鼻尖,心说二郎君这也太急了,朝服都还没换呢。
“你就在外面守着。”
“是。”
院门半掩,里面很安静,谢亦尘推门进去,海棠树满树都是绿油油的叶子,树下没有人,石凳上落了几片枯叶。
江晚棠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却看不进去,只是望着窗外出神。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看见谢亦尘站在院子里,眉头微蹙。
她起身走到门口,没有出去,只是站在门槛内,看着他,“二郎有事?”
谢亦尘看着她那副疏离的模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如今她连假都懒得做了。
“没什么事,”他的声音淡淡的,“听说你回来了,过来看看。”
江晚棠点了点头,没有请他进去,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站着,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
微风吹过她鬓边的碎,她没有抬手去拢,只是那样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多谢二郎关心,”她说,“我很好,不劳挂念。”
谢亦尘站在那里,看着她转身要走,眉心皱得更紧,她就这样打他了,像打一个不相干的客人。
“江晚棠。”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谢亦尘大步上前,站在她身侧,垂眸看着她。
看到她颈侧那抹被碎遮住的痕迹,目光忽然凝住。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转过身来。
江晚棠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撞在他胸口上,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拨开了她颈侧的碎。
那痕迹暴露在日光下,红红的,一小块,像是被什么东西吮出来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谢亦尘的手僵住,看着那块痕迹,瞳孔收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一瞬,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哑得不像话,“这是什么?”
江晚棠脸色一变,猛地推开他退后两步,拉好衣领,将那痕迹遮住。
她的脸红了个透,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声音也有些紧:“与你无关。”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谢亦尘心里。
他看着她红着脸拉紧衣领的样子,看着她眼底闪过慌乱但倔强的光,心在瞬间沉入谷底。
她是从宫里回来的,带着这个痕迹回来的。
而宫里的男人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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