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躺在廊下的躺椅上,手里捏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眯着眼看那些衣裳被风吹起来的模样。
日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暖融融的,晒得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骨头都酥了。
春柳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她旁边,手里剥着莲子,一颗一颗地放进白瓷碗里。
院门被人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春柳抬头一看,连忙站起身来行礼:“谢大人。”
谢亦尘提着一个食盒,越过满院晾晒的衣裙被褥,身着锦袍,束玉冠,清隽出尘,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朝春柳微微颔,目光便落在了躺椅上那个快要睡着的人身上,行至廊下在江晚棠身边站定,低头看着她。
江晚棠虚虚撩起眼皮,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食盒上,懒懒道:“今天带了什么?”
谢亦尘弯下腰,将食盒放在她身侧的小几上,打开盖子,端出一碗凉饮子。
是漉梨浆,上面摆着几片薄荷叶,一看就凉丝丝的,在这闷热的午后,光是看着就让人口舌生津。
江晚棠闻到了漉梨浆的味道,睫毛颤了颤,眼睛亮了一亮,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就要去接。
谢亦尘把手一缩,她接了个空,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只能喝一点解暑。”谢亦尘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就一点。”
江晚棠看着那碗漉梨浆,又看看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心里的馋虫被勾得翻江倒海。
这些日子她被太医管得死死的,这不能吃那不能喝,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如今一碗冰饮子摆在面前,他居然告诉她只能喝一点?
她抿着唇思索片刻,眼珠转得飞快,“好吧,我就喝一点。”
谢亦尘眯了眯眼,把碗递过去,手却没有松开,怕她一口气全干了。
江晚棠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凉丝丝的,从喉咙一路滑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
她咂了咂嘴,又低头喝了一口,谢亦尘眼疾手快,一把将碗夺了回来。
碗里已经空了小半,他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说好只喝一点的。”
江晚棠理不直气也壮,“是一点啊,这碗本来就小,我才喝两口。再给我喝一口,就一口。”
“不行。”谢亦尘被她这番歪理气笑了,把碗放回食盒里,盖好盖子,不让她再碰。
江晚棠看着那碗还没喝完的漉梨浆被收走,心里的不甘像气泡一样往上冒,伸手就去抢食盒。
谢亦尘把食盒举高,她够不着,便撑着扶手站起来,踮着脚尖去够。
谢亦尘往后退了一步,她往前追了一步,脚下绊到躺椅的腿,整个人失了平衡,朝前扑了过去。
他眼疾手快伸手将人接住,圈进怀中,她撞进他怀里,双手撑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脖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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