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
舒月冲进主院站定,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旋即放声尖叫,“啊啊啊啊!!!”
声音又尖又响,穿过院子,惊起了屋檐下一群麻雀。
张砚正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根细竹枝逗弄笼子里的鹦鹉,听见这声尖叫,手猛地一抖,竹枝差点戳进鹦鹉眼睛里。
笼子从他手中滑落,他手忙脚乱接住,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阿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把笼子往桌上一搁,大步上前,利落地捂住她的嘴。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就把她半张脸都盖住了,舒月呜呜地叫了两声,声音闷在掌心里,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别叫了别叫了。”张砚的声音又急又无奈,“嗓子会疼的。”
舒月被他捂着嘴,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眼眶红,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
她呜呜两声,张砚这才松手,拉着她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倒上一盏茶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像喂小孩儿一样喂她喝下。
茶水是温的,不烫不凉,从喉咙滑下去,舒月心中那股烧心的火气才压下去了几分。
舒月喝完茶,双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头,整个人趴在石桌上,喃喃自语:“错了,全错了。”
张砚在她对面坐下,把那只鹦鹉笼子提到远处,怕它学舌学了什么不该学的,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着,“什么错了?”
舒月闭了闭眼,脑中浮现过去种种。
她一直以为,晚棠姐姐和皇兄是一对,类似于欢喜冤家,虐恋情深,中间有点误会波折,最后终归要在一起的。
可她今天都看到了什么?
晚棠姐的小叔子抱着她,两人离得那么近,要是她再晚去一秒,两个人铁定就要亲上了。
她此刻才明白,根本没有什么双向奔赴,这原来是一出三角恋。
皇兄喜欢江晚棠,谢亦尘也喜欢江晚棠。
那江晚棠本人呢?她喜欢谁?
她和谢亦尘的关系,是能在一起的吗?
虽然但是,很刺激就是了。
舒月捂着脑袋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仓鼠,转了一圈又一圈。
张砚坐在石凳上看得眼睛都花了,伸手拉住她的袖子,把她拽回来坐下,“慢点转,我头晕。”
舒月被他拽得跌坐在石凳上,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脑子里的齿轮还在飞转动。
她突然想起上次谢亦尘主动登门找她,向她下跪,只为让她带他进宫见江晚棠一面。
这一切早有端倪,只是她一直没现。
怪不得他甘愿为了晚棠姐下跪,现在想想,这群脑子里都是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封建余孽能软了膝盖,不是求爱就是求命。
谢亦尘这一跪,只为见晚棠姐一面。
她的表情从悲愤变成了沉思,从沉思变成了严肃,从严肃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然后一把拽住张砚的胳膊问:“夫君,你说晚棠姐心里喜欢我皇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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