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院中坐下等,春柳去沏茶。
没过多久,院门被人推开,谢亦尘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卷书,想来是在明竹院听见消息就直接赶了过来。
谢亦尘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把书放在桌上,无声地陪着她。
两个人并肩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谢亦尘终于开口:“昨晚大哥喝得很醉,在马车上说了很多醉话,都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和离。”
他转头认真地看她,问道:“若是兄长执意不肯和离,你可会心软?”
谢亦尘心底有些忐忑,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生怕自己会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答案。
江晚棠几乎没有犹豫,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很笃定:“不会。”
她和谢同光之间有缘,无份。
谢亦尘沉默片刻,突然没头没脑地说:“若是当年早投胎出生的是我就好了。”
这样一来,和江晚棠有婚约的就是他了。
他就能明媒正娶自己喜欢的人进门,他也不会出门打仗,每一天都会好好守着她。
只是很可惜,他从还没出生起就输给大哥了。
大哥是嫡长子,爵位是大哥的,婚约是大哥的。
他从前不在乎,那些东西他都不想要。
可他唯一想要的人,也是大哥的。
江晚棠垂眸,假装没有听懂他话中深意。
风拂过庭院,卷起一片黄的枯叶,晃晃悠悠地落在她顶,她没有察觉。
谢亦尘伸出手,轻轻替她取下了那片落叶。
他的手指在她间停了一瞬,又自然而然地把她鬓边被风吹散的碎别到了耳后,动作很轻很自然。
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已突破了安全范围,完全不像叔嫂。
谢同光站在院门口,呆呆地看着里面,他刚从京郊大营回来,一身戎装,盔甲还没卸,额头上全是汗。
他看着弟弟的手从妻子间滑过,气氛虽沉默却默契,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
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开,他的脑子嗡嗡作响,炸得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眼眶却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红得像是要滴血。
“大……大将军?”春柳端着茶盘从廊下过来,第一个看见了他,瞳孔一缩,呼吸骤停,忙磕磕绊绊地行礼,有意放大声音,算是提醒江晚棠和谢亦尘,“见过大将军,大将军万安。”
院中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谢亦尘的手收了回去,面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生过。
江晚棠看着谢同光猩红的眼眶,内心很平静,甚至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让他自己亲眼看见也好,懒得她解释了。
她没有开口,只是站起身来,隔着半个院子与他遥遥相望。
谢同光站在门口,看着江晚棠,又看着谢亦尘,嘴唇动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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