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是她一个宫女能听的吗。
谢同光看了看谢亦尘,又看向萧靖辞,似乎真的在思考江晚棠话语的可行性。
就在门口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揪住一人衣襟,将人狠狠往房间里一拽,旋即反手关门。
砰的一声巨响,徒留站在廊下的江晚棠和不远处的春柳。
春柳见状,噔噔噔地跑上来,担忧地朝房门望了两眼,“娘子,里面……他们……”
“陛下不会出事吧?”
若陛下在承宣侯府出事,那整个侯府、不,连带陈郡谢氏一族恐怕彻底完了。
江晚棠提着裙摆往外走,声音淡淡的:“不会,谢亦尘有分寸。”
“走,我们去花园逛逛。”
“是。”
正房里,三个男人呈三足鼎立之态,谢同光紧紧盯着萧靖辞,“陛下,方才晚棠所说究竟是何意?”
“你对臣的娘子做了什么?!”
所以晚棠宁愿待在宫里也不愿回侯府,是因为陛下可以庇佑她吗?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在他离开后所生的一切。
萧靖辞闻言理了理衣襟,掩饰般以拳抵唇轻咳两声,含糊道:“朕与晚棠有缘,倾心于她,愿以皇后册宝相迎,不嫌她是二嫁之身,往后必珍之重之。”
“我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你们如何相识?如何相知?既两情相悦,那为何晚棠说怀了谢亦尘的孩子?”
他们两个莫不是真把他当傻子,说什么都信。
萧靖辞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有关共梦一事,他当然不会告诉别人,这是他和晚棠之间独一无二的小秘密。
“谢卿你这就不讲道理了。”他背脊挺得笔直,“你重伤失忆,久不归京,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晚棠另觅良人何错之有?”
“再说,你如今回京,我们又不曾阻拦你与晚棠相见,也不曾以皇权压人,是你自己笼络不住妻子的心,何不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想到方才在门外偷听到江晚棠说的话,他存了给她出气的心思,狠狠地往谢同光心口上插了一刀,“谢卿可知,朕见晚棠第一面是何情况?”
“侯府举办赏花宴,京城各大世家名流齐聚,你娘子被罚跪在后院,脸上还带着巴掌印。”
“你弟弟好不容易帮她求情,让她能起来,她就因身体虚弱昏死了过去,她身边那个叫小满的丫环跪在地上磕头,求我们救救她。”
“那个时候,你在哪儿?”
萧靖辞的话犹如匕,一片片割着他的肉,谢同光浑身都疼,心中大恸,眼眶酸涩得厉害,喉头溢出悲鸣。
他知道萧靖辞说的话是真的,还说得如此细致,当时的场景浮现在他脑海中。
这一瞬间,谢同光几乎在想,他要是当初直接死在西洲就好了。
他早就没了回来的必要。
谢同光少年成名意气风,银鞍白马荡尽风流,是十里如莲的梦中人。
可这些都不是做一个好丈夫的标准,从来都不是。
他仓皇后退一步,垂眸看着自己满是薄茧的掌心,他有梦想,心怀家国,睥睨沙场,扬名立万。
但那又如何,江晚棠不需要。
或许他没有错,他们只是,不合适。
谢亦尘蹙眉看向萧靖辞,示意他少说两句,毕竟是他亲兄长,何必在他伤口上撒盐。
??谢同光曾有不止一次的机会跟江晚棠见面,但都错过了。他俩谁都没有错。求票,求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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