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太医,你刚刚为陛下诊过脉,母后问话呢,你赶紧回话啊。”
风太医看着永河那警告的眼神,往前跪挪半步,磕头行礼道:
“回禀太后娘娘,陛下近些日子连夜批阅奏折,处理朝事,身子疲累不得休息,这才回体力不支倒下的。
微臣已经下了方子,等服了药,再好好歇息定会无恙。”
听到这话,太后微微松口气,不过很快脸色又重聚威严,看向崔鸷说道:
“你身为皇帝贴身近侍,理应劝谏陛下适时休息,此事是你当值不力”
“母后,都是我的错!”
永河走上前,拉着太后的手,满脸委屈的说道:
“母后,都是儿臣任性妄为,是我拉着皇兄对弈不肯睡,崔总管连番劝过多次,是我不允的。
您千万别责罚崔总管,不然儿臣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眼见着永河独揽责任,一心为崔鸷解围,太后也不好多说什么,黑着脸看着永河道:
“平日里哀家就是太娇纵你,才让你这般肆意妄为的!”
“儿臣知错了,母后要罚儿臣,儿臣绝无怨言。
不过儿臣想留在这里照顾皇兄,说到底都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就算是现在让我回去,我也不会安心的。”
他们兄妹情深,太后心里清楚,永河说这话她倒是没有怀疑什么,点了点头。
永河恭敬地行礼后起身,走到太后身边。,
太后看着地上跪着的太医,脸色阴沉着:
“今夜你们全都守在这里伺候。”
太医们全都磕头领命。
她走回到龙榻前,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整理好他散落在鬓边的碎,眼中的心疼和担忧藏匿不住。
片刻,她掩面咳嗽起来。
永河赶紧上前,满是惦记的扶着太后。
“母后,夜里风凉,您身子受不得风,赶紧回宫去吧,这里有我盯着,不会再有什么事的。”
太后摆了摆手,看着床榻上的人,她眉头微微一蹙。
“母后,太医都在这里守着呢,皇兄身子无碍的,有事的话,我会让人去凤栖宫通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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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晕倒了,您可千万不能再有事了。”
永河说完,看了眼陆怀慎那边。
陆怀慎上前,福身颔道:
“娘娘,公主殿下说的对。
您身子还未见好,不能久坐受凉,眼前陛下有这么多太医照顾。
保重凤体要紧,明日一早,前朝还得等着您下懿旨免朝呢。”
太后看了眼永河,又回身看了眼萧祯,最后点了点头
临走前特地叮嘱太医们时刻盯着陛下情况。
送走了太后,永河看着守在榻前的太医,把崔鸷拉到外面,压低了声音道:
“皇兄回来时哭过,难道是那丫头在外面真有人了?”
提起这个事情,崔鸷也是满头雾水。
他跟随陛下十多年,从未见过帝王落泪。
今夜晕倒时,眼泪还没干。
看样子定是和温姑娘脱不开干系了。
“殿下觉得她能吗?”
崔鸷皱着眉头,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里都存着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