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耸了耸肩膀。
真弄不清他们年轻人心里在想什么。
不是靖公子爽约,就是小姐爽约的。
可是他们两个都不是爽约的人啊?
莲香苑。
温软坐在书案前,头都不抬地画红荷。
秋伶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桌上的饭菜热了四回,她请了小姐十多回。
可她就是坐在那里画红荷,不吃不喝连句话都不说。
等她晨起过来伺候小姐梳妆,小姐已然坐在那里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小姐是一夜未睡还是起得太早。
不过看着她那极差的脸色,定然是没休息好。
犹豫再三,秋伶还是上前两步,满是心疼的劝说道: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您别吓唬奴婢,究竟是出什么事了?
您和奴婢说,奴婢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替您办的,您别这样折腾自己。”
温软垂眸画红荷,表情半点都没动,手上动作娴熟连贯,眨眼间的功夫,又画好了一张。
温软拿起画纸,刚要吹风,被秋伶一把抢过去。
“小姐!您别画了!
都有一百多张红荷了,您要画到什么时候啊?”
温软眼神冷淡,拿过她手里的画纸,待墨迹半干时,放到那堆画好的画纸上。
“不够,还不够。”
她讷讷地说一句,坐下来继续画。
秋伶急得眼泪在打转,她站在书案前,来回走了几步,最后停下来看着她说道:
“小姐,您一向言而有信,今日约了永河公主在揽月楼,不能闷在房中不出门啊。
对了,您不是有话问永河公主的么,今日是她出宫的最后期限,奴婢这就陪您去好不好?
您想问什么,奴婢陪着您去问她好不好?”
秋伶急上心头,瞧着怎么劝都不听,她只能最后寄希望在永河公主身上,试图让她停下来。
果然,温软的手顿住。
秋伶眉眼一喜,急得眼泪落下来,忙不迭上前。
“小姐,奴婢陪您去揽月楼见公主,她身上香气和靖公子一模一样,定然能从她身上查到线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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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温软面色一沉,冷声说了句。
秋伶微微一怔,甚至还保持着刚才说话的姿势不敢乱动。
“小姐,您”
“出去!”
温软声音加重不少。
秋伶没见过她这般动气,不敢耽搁惹她,赶紧转身出门。
站在廊下,透过西偏窗,看着她在书案前近乎疯狂的作画,眉毛狠狠拧在一起。
不过一夜光景,小姐这是怎么了?
她最敬重皇室之人,最讲究君臣规矩的。
她费尽心思得到永河公主欢心,怎就说变就变了?
永河公主一向娇纵,她满心欢喜的到了揽月楼,没看到小姐,会不会迁怒小姐啊?
就算她不在意公主,她心里总归是惦记靖公子的。
这两日小心谨慎和公主相处,为的就是今日畅谈一番,从她身上的香味入手,查到有关靖公子的线索。